“本次红海空战前线总指挥,凯恩少将,于战场混乱期间彻底失联,全员搜寻无果。”
国防部长瞳孔骤缩,猛地抬头:“什么?!”
“情报部门,技术部门连夜紧急调取卫星监控、战场通讯记录、战机轨迹数据,全方位溯源核查,最终敲定最终结论。”秘书声音发颤,“凯恩少将,并非失联、并非被俘,他……主动叛变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办公室。
国防部长瞬间气血翻涌,积压已久的怒火、憋屈、屈辱彻底彻底爆发。
他猛地抬手狠狠拍在桌面,办公桌上的文件、钢笔、水杯尽数震颤翻飞,散落一地。“混蛋,这个该死的混蛋……”
他骤然起身,浑身戾气暴涨,厉声暴怒嘶吼,压抑多日的情绪彻底崩盘。
不仅输了战争,总指挥还叛变了,太侮辱人了。
暴怒的吼声回荡在密闭的办公室,震得墙壁嗡嗡作响,数秒后,他强行咬牙深呼吸,用尽毕生的定力压制住失控的情绪。
他敛尽一身戾气,面色冰冷铁青,抬手拿起桌上厚厚的战损报告,整理好衣襟,步履沉重地转身,大步走出国防部大楼。
黑色专属防弹专车早已在楼下待命,车灯刺破深夜的黑暗,一路疾驰,直奔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
车程漫长,夜色深沉,整座城市陷入静谧的深夜,唯独他心底,狂风骤雨、翻江倒海。
抵达总统府邸之时,已是深夜凌晨,整座府邸灯火昏暗,早已陷入沉寂,所有人都已入眠休息。
车停稳,国防部长下车,径直走向岗哨,对着执勤特勤沉声报出身份,“有特级紧急战时军情,必须立刻面见总统,即刻面谈。”
执勤特勤不敢懈怠,立刻启动全方位身份核验、安全检查。
“部长阁下,请稍等。”
核验完毕,特勤在前引路,带着他穿过寂静的长廊,直达总统卧室门外。
房门轻轻推开,室内灯光柔和,总统刚刚从睡梦中苏醒,披了一件宽松外套,缓步走出卧室,面容带着极致的疲惫。
浓重厚重的眼袋耷拉在眼底,往日精致打理的金黄头发杂乱油腻,满脸倦容,眼底尽是被吵醒的不耐与烦躁,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
二人移步客厅落座,氛围死寂压抑。
“阁下。” 国防部长挺身起身,双手郑重递上沉甸甸的战损报告,姿态沉重而肃穆。
总统目光落在他紧绷的面容上,没有第一伸手接报告,也没有开口询问战况,他沉默数秒,破天荒地抬手拿起桌侧的香烟,拆开、点燃。
从不抽烟的他,生疏地猛吸两大口。
辛辣的烟气直冲喉咙、灌入肺腑,他瞬间被呛得剧烈咳嗽几声,脸色骤然潮红,干涩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预知结局的疲惫与无力:“又失败了吗?”
国防部长头颅微垂,语气沉重到极致,字字千斤,带着无尽的绝望:“是的…阁下。”
“而且本次战败的损失……严重到,我们根本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