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装作动心的样子，说道，“真的有那么人性化？万一老夫到时候真的还不起……”
“这个无需担心，您先借了再说，只要借了，就没有还不起的，您想啊，只有身上背着债务，才有更好的动力去赚灵石，要不然整天没个目标，身后没人催促，那不成废人了吗？”猪男子笑呵呵的说道，同时手上更紧了，生怕到手的肥羊跑了。
没办法，他发现此地的人并没有那么开化，对这种提前消费之事，还是很抵触的。
不一会，老者就被“欲迎还羞”的推到了店里。
抬眼看去，只见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灵石，比嫂子的皮肤都白，放满了二十多个大箱子，几个年轻人正在那里签字画押，以及用留影石留下影像，还有撰写家人名称，住址等等。
最关键的，还要佩戴上一种乌黑的手链，防止到时候找不到他。
说白了，追踪器而已。
猪男子生怕他不借，例行公事的劝说各种福利事项等，足足一炷香时间口若悬河。
“最多可以借多少？”殊不知老者本来就想借，既然要借，那就多借点。
至于时间，直接最大期限！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让我这个有德之人好好给他们上一堂课。
“目前我们只是初步在这里开分店，数额有点低，每人每次最多可以借1000块。”猪男子说道。
“那就先来一千块吧，刚好老夫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需要一大笔钱购买灵药突破……”
“很好！老先生请到这里来，在这里画押，然后留影，最后从那里拿钱……”
猪男子把他领到一个桌案上，这里有负责记录的人员。
老者在一张纸上画押，这张纸上写的密密麻麻，臭长臭长的，眼花缭乱，字迹也很潦草，根本看不清楚。
画完了一张，还有一张。
画完这一张，还有许多张。
一直画的老者不耐烦了，这才总算结束。
之后是留影，地址……以及其他各种繁琐事项。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的拿钱环节，老者拿到之后，一愣，说道，“等等，不是1000块吗，怎么到手只有700块？”
“老先生不要紧张，很简单啊，这300块灵石是我们的手续费，不过你第一个月不用计算利息了，这是在为你好啊！从第二个月开始，才真正开始计算，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们会考虑好您的财产状况，保证让您不会有还款压力的……”猪男子满脸堆笑的解释道。
老者听出来了，感情是砍头息！
看了一眼别人，借了500的，到手只有250！
但还钱，却需要还900！
借了700的，到手只有400，却要还1100！
这帮人吃人不吐骨头！
老者没有说什么，拿好自己的700块灵石，离开了。
猪男子在背后冷笑道，“嘿嘿，老家伙，等着大出血吧！到时候还不起，要你卖儿卖女还钱！”
老者去了一家客栈开了个房间，把700块灵石放进储物袋，惊喜无比。
“啧啧，蠢货！指望老夫还钱，下辈子吧！”
“借钱的是赵空明，有事你找赵空明去！”
他刚才填写的名字是赵空明，出事了关他屁事。
过了一会，孙栋梁再次变成了一个中年人，悠哉哉的走出客栈，好像是逛街似的，再次来到那家店门前。
至于那追踪器？
他发现体内强大的丹田，直接能硬生生掰断。
本来他想找个奇人异士，看能不能抹除掉，没想到自己就能。
“哎哟，这位兄台，不知道您对借贷感不感兴趣……”猪一样的男子立刻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一番交谈之后，中年人被请到了店里，签字画押按手印，结束之后，借走了1000块灵石。
当然，这是账上记录的，实际上到手只有700块。
又不久之后，一名身材丰满的女子被请进店里，同样一阵繁琐的手续之后，借走了1000块灵石。
面对这女子，猪一样的男子说话就露骨的多了，频频暗示还不起也没关系，可以肉偿嘛，总之我们是人性化经营，绝对包您满意，富则兼济天下，让天下苦寒修士能够不必担心还款问题……
女子听的满脸红晕，但也没说什么，静静点头，离开了。
女子回到客栈，身形和面容一阵变化，恢复成本来面貌。
“哼，你找空气肉偿去吧！”
孙栋梁嘴角上扬。
再之后，好像燕州城的人已经开化了一样，络绎不绝有人借钱。
发展到最后，甚至主动上门借钱。
签字画押的时候，好像生怕借不上了似的，手速奇快无比，根本不看字迹内容。
猪男子大喜若狂，暗道这个月的提成，绝对盆满钵满！
三个时辰的时间，他们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直接把他们的钱借空了。
他们一共有7万块灵石，如今箱子空荡的当啷直响，一个子儿也没有了。
“等等！”
猪男子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先不要拿存货，暂停放贷！”
他猛然感到，此地的人好像有点不好整。
为什么借贷的人，比其他州府的开化人都利索？
一般来说，思想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转化的。
他终于感觉不对劲了。
“关门谢客，然后好好深入此地，了解一番此地的生活习性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