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识这个人,他甚至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但他不需要知道。
因为这个人身边有森灵玉鹿。
如果不是这个人带着兽王的子嗣闯入这片灵境的森林,提前激活了森林中的灵境灵兽。
他的御兽不会在森林上空被两只统领阶飞行灵兽围攻,他的队友不会死,他的暴风秃鹫不会翅膀带伤,他更不需要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山洞里逃出来。
所有的灾难,所有的损失,所有的狼狈,都指向了眼前这个人。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比我年轻几岁就是三阶御兽师。"
徐福双手撑着地面缓缓坐直,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双眼猩红得像是熬了三天三夜,"带着兽王的子嗣,毁了我小队,又伤了我御兽,你今天,必须死。"
秦定眉梢微挑。
他不认识徐福,但通过这几句话,信息已经很清楚了。
他已经把"小鹿在我身边"这件事当成了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充足理由,甚至不需要认识他这个人。
显而易见,联邦的灵境勘探员,以公谋私,是为了森灵玉鹿来的,而有这个消息渠道的,估摸着....得是林中城的大官吧?还得和兽王有牵扯才行....
林中城的城主?
"所以。"秦定语气平静,"你找过来,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只是因为我有你想要的东西?"
他低头看眼脚边的小鹿,小鹿碧绿的眸子里映着徐福那张扭曲的脸,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个人类看它的眼神这么可怕。
是一种扭曲且病态的占有,还带着浓郁的恨意,它不懂这是为什么。
它明明不认识面前这个人类,对方为什么要恨它?
“咪哟?”
"唳!!"
数道风刃席地而来,逼得秦定一众强行后退,与徐福拉开了距离。
受伤严重的暴风秃鹫发出一道响亮的鹰唳。
那双巨大的褐色瞳孔里没有一丝怯意,哪怕双翅以及腿部都带着可怕的伤口,它依旧强撑着展开双翼,像一堵残破却不可逾越的墙,走到徐福身前,将其挡在身后。
碎石坡上,它的爪尖深深抠进岩土,每呼吸一次,翼骨伤口便撕裂得更宽一分,可它一步都没有挪开。
见此一幕,秦定眼中带着些许讶异,但眼底的冷意,却是丝毫未减。
在他的视线里,暴风秃鹫强撑双翼,淡绿色的风元素能力从翅根崩裂的伤口中疯狂逸散,伤口不但影响了它的行动,甚至还影响了它的进攻。
道道青色刀轮从其羽翼边缘斩出,全程目不斜视的秦定拽着小鹿直接侧身急退,长枪横扫荡开几道追来的风刃,衣角还有大腿边缘还是被割开一道口子。
“翅膀都伤成这样了,风元素都流出来了,攻击还这么有劲?”
感受着有点发麻的虎口,秦定内心有些讶异。
他本以为出其不意的一枪,在加上对方本来的伤势,可以痛打落水狗,现在看来并不是。
这样的话,主攻手就不能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