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顾语萱率先开口。
“我怎么不知道恺煜也邀请了顾小姐？”他顺手递给她一杯酒，就连找麻烦的话都讲得好似闲话家常。
“义父身体不舒服，我是代义父过来的。”
“义父？干爹吗？”他扬眉。“顾小姐，现在这个年代，“干爹”可是动词。”
顾语萱的脸色一白，周围的人都窃笑出声。她用力地捏着手指，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程先生，我也好奇，你这么介意我靠近钟总，是爱上我了呢！还是……其实你爱的是钟总！”她含笑贴近他的耳边。
“你说什么？”程斯年笑问。眼中写满了：你再说一次试试！
“程总不该怀疑自己的耳朵。”她含笑与他碰杯，优雅的抿了口酒。
“顾语萱。”程斯年含笑握着她的手腕突然用力。“你这是在挑战我吗？”他笑着，眼中却有种叫做危险的东西在不断滋长……
“我这种小女子怎么敢挑战您的。”她笑着握住紧握自己的手腕。“程总，大家可都看着呢！”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程斯年不紧不慢地放开顾语萱，好像两人并没有不愉快发生。
“既然知道自己的斗不过，就守好自己的本分，顾语萱惹到我，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