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莫急,一件普通内衣,卖出五万天价,古往今来头一份。”
陈霄打了个响指,嘿嘿笑道。
“你还说!”
叶璃又跺了他一脚。
可很快就明白,原来这混蛋是拿着她的贴身之物去搅局。
那岂不是说真正的龙涎草就在他手里,难怪正阳宗的人会找他!
亏他昨晚还装得那么无辜,原来是早有预谋。
可恨的是自己不知不觉地上了贼船,还给他打起了掩护。
叶璃越想越气,又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仙子莫气,回头我赔你一沓。”
“谁要你赔!臭流氓!”
另一边。
乐天佑捏着手里的白色小衣,脸绿成了青青大草原。
“夏侯阳!”
他站起身,怒视着前方,“你什么意思!真正的龙涎草呢!”
“啊这……我……我也不造啊……”
夏侯阳茫然地眨了眨眼,转而冲上台,揪住那名主事的衣领。
“怎么回事!我交给你们的龙涎草呢,是不是被你们调包了?”
“哎呦,我的夏侯少爷,这你可冤枉我了!”
主事人连忙解释。
“我们万宝楼开门做生意,您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断不敢做出这种事,拍卖之前我们还验过货,确实就是龙涎草啊!”
“你管这叫龙涎草?!”
夏侯阳指向乐天佑的手在颤抖,那张脸也黑了。
“这……老夫实在不知啊。”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夏侯少爷,您再想想,可是拍卖之前,有人动过手脚?”
只要是拍卖之前的事,那就不关他的事。
他也只希望夏侯阳涉世未深,不要不分青红皂白,一口咬定是他们弄丢的就好。
看到夏侯阳皱眉思索,这名主事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夏侯阳想到了昨晚闯入他房间的那个蒙面人。
他只以为那是个不入流的小贼。
如今回想起来,那人分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盗走了灵草。
在这万仙城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三大宗的人。
“顾采薇!偷盗本少灵草的人是不是你!”
他怒视着顾采薇,“三大宗之中,只有你是女人,是你先命人盗走灵草,再以女子之物作为遮掩!你们琉璃宗好深的算计,为了你们那废物圣子,连脸都不要了!”
“夏侯阳,笃定事实之前,麻烦你先动动脑子,若是我偷的,何必来参加拍卖会,趁夜离去不是更稳妥?”
她冷哼一声,瞥了眼乐天佑,“依我看,某些人分明是贼喊捉贼,想空手套白狼!”
“顾采薇,你什么意思?”
乐天佑那一身的金丹威压,抑制不住地散发了出来。
顾采薇毫不退让。
“昨日你们打伤我的同门,而今又栽赃设计,玄天宗的人,净是些营营苟苟之辈!”
“蠢女人!若是本圣子所为,我又岂会花费诸多灵石,拍下这件女子的……贴身之物!”
羞耻!
恼怒!
这绝对是他乐天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他猛地催动掌力,将那件白色小衣化为了飞灰。
“那是你也知这件事有多不耻。”
顾采薇冷笑,斜睨着乐天佑,“如此,你既拿到了灵草,灵石也会退还你手,里外没花一块灵石,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又是什么?”
夏侯阳听后觉得甚是在理,只是进了他口袋的灵石,又岂能还回去。
真相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绝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乐兄,真相既已大白,那此事便算了。”
他话锋一转,换上一副商人嘴脸,“虽然你那五万中品灵石,本少概不退换,可你今日给本少造成的名誉损失,按照规矩,应当再赔偿我一万中品灵石,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