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锋托着夏婉清和马小娟,一路飞奔。
两个小姑娘如坐云端,一路上又笑又闹。
“哈哈哈,夫君,你的力气好大。”
夏婉清笑得纯洁,马小娟笑得羞涩。
“姐姐,要是你跟夫君圆房,才知道他的力气有多大。”
夏婉清立刻瞪了阎锋一眼。
“说人家香,却不肯圆房,哼!”
阎锋瞪了马小娟一眼。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
就这么个话头,也能让她们吵起来。
“婉清,我是想留着你这点香气慢慢欣赏。”
“你不知道吧,女人破了身子,身上的香气就没了。”
这次轮到马小娟板脸。
“夫君你什么意思?就是说我现在身上臭了呗?”
阎锋蹙眉。
不明白为何说什么都不讨好。
他倒是确定,未破身的小姑娘,身上的确是香的。
而破了身子,这香气就没了。
之后日子越久,身上味道也越重。
若是一个老妇人,身上会带着……的味道。
而妓院里接客的那些……
极度刺鼻。
阎锋也不知,这是自己的感触,还是所有男人都闻到。
他赶紧解释。
“谁说你臭了,你只是身上香气淡了些。”
马小娟冷哼一声,不满扭过了头。
“臭也是你惹的,我原本也是香的。”
阎锋眉毛抖了抖,不再说话。
夏婉清却捂着嘴偷偷笑。
看马小娟脸转向旁边,她猛抱住阎锋。
樱唇狠狠贴在阎锋脸上。
城门早已关闭,但这难不住阎锋。
他找了一处破损城墙,用飞爪抓住上缘,带两个小姑娘攀了上去。
没有战争,士兵也偷懒,都靠在城门楼子里打瞌睡,并无人发觉。
阎锋下了城,回到差官棚,找到值夜班的捕快。
阎锋一看,认得,是苏七。
他将牌票推给闭目小憩的苏七,轻轻敲敲桌子。
“七哥辛苦了。”
苏七睁开眼,见是阎锋,轻轻点了点头。
“呦?这不是小锋吗?怎么夜里来了?”
“我来销案,赵头儿让我查河里闹龙,已经查清楚了。”
苏七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你快说说,是怎么个事儿?”
周围几个值夜班的白役全都围上来。
还有人递过来瓜子茶水。
阎锋就把经过说了一遍。
苏七狠狠一拍桌子。
“他奶奶的,北海帮为赚钱,真是什么事都敢干。”
“兄弟辛苦,咱们现在去河边固定证据。”
苏七反应极快,拿着县衙的文书,带着6个白役就朝城外跑。
阎锋明白,他这不是积极。
而是为到那条船上捞些油水。
有县衙的文书,士兵开了城门。
等上了船,苏七和六个白役就翻开了。
那条假蛟龙就那么摆着,一目了然。
但疼来回串了几个来回,衣服里都变得鼓鼓囊囊的。
苏七眼角眉梢带着满意,让白役拖着“蛟龙”上岸。
“兄弟,没口供,这案子功劳只怕会少几分。”
阎锋轻轻蹙眉,随后却又松开。
我阎锋把油水让给你还不行,你还要抢功?
不过……
杀的是北海帮的人。
你愿意分担,也行。
只是这份功劳,保不齐就让北海帮的人,半夜切了你的脑袋。
“七哥看着办就是!”
苏七哈哈大笑,提笔写好案卷。
阎锋清晰看到,他写的:捕快苏七带阎锋一起斩杀杜建、徐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