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再拖延时辰,否则长老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
屋内三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却默契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心中其实都明白所谓情况特殊,长老特许,不过是将何秋水暂时安插在李鱼身边,以便及时查探到慕容弄影的动向而已。
金铃儿面如死灰,却还在心底存在一丝侥幸心理。
万一李鱼算错了呢!
她怨毒地看了一眼李鱼和何秋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转身推门而出。
毕竟。
去了或许只是虚惊一场,并不会毁容断臂。
但这个时候去触金长老的霉头,那真的就等于是自寻死路了。
“师姐,我们走吧!”
金铃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门缓缓合上,将房间外的埋怨与杂乱的脚步声隔绝在外。
何秋水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般瘫坐在地上,手却又下意识地摸向后面,蹙眉咬唇一副强自忍耐的模样。
见一旁的李鱼神色淡然,无动于衷的模样,她不由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李鱼,有了你的提醒,金师妹提前知道会有毁容断臂之祸,会不会能就此避开呢?”
李鱼淡淡地瞥了一眼,这女人的称呼怎么就从李老先生变成了直呼其名?
被睡了就不讲礼了?
他也没心思计较一个称呼,只是摇了摇头,漫不经心道。
“有这种可能,但完全避开的概率微乎其微。
尤其是像金仙子今天这种情况,不属于偶发的意外,而是因果律下的必然定数。
或可因老夫的提醒而减轻一些后果,错开一些时间应验,但完全避免几乎绝无可能。”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门前停下,转头淡淡吩咐。
“我出去转转,何仙子可以在此休息调整,也可以在流金城内随意走动。
但切莫干涉他人因果,入夜之后也最好回到此处,七日后返回魔心宗,自可安然渡过此次劫难。”
何秋水张了张嘴,想要追问些什么,却见李鱼已经推门而出,不由得咬了咬牙。
这老家伙到底有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出去转转,带她一个不行吗?
她气愤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立刻身体一僵,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
皱着眉头,伸手捂向身后......
倒不是有多疼,只是感觉非常不适,一动就有种拢不住气的感觉。
虽然辟谷多年,肠道里也没什么,可她还是无法信任每一个......呃,气体的排出。
李鱼出了鎏金仙客居,到了僻静角落,再次变身为那副帅气公子的模样,手拿折扇上了悬浮车。
他也对事情的发展和结果非常关心,不是关心金铃儿的死活,而是有些担心慕容弄影的安危。
毕竟。
按照他的猜测,慕容弄影在流金城中现身,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极有可能是为了帮他脱身。
再说了。
慕容弄影可是在不久后能给他带来巨大收获的红鸾,可不能轻易出事。
只不过。
李鱼不知道,在他乘坐悬浮车刚刚离开不久,柳清漪便在他上车的地方从另一辆悬浮车上下来。
柳眉微蹙的站在鎏金仙客居的大门外,看着手中圆形玉符中心的红色荧光闪烁着远离,口中呢喃。
“这老家伙,就不能安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