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同意了呀！
李鱼嘴角一勾，乐颠颠拄着拐杖跟了上去。
至于那个什么敛息术给了柳清漪，他一点儿也不心疼。
玉简刚送出去，脑海中的提示音便响了起来。
【叮！红鸾柳清漪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8。】
【叮！红鸾席位2柳清漪得到《敛息术》，当前好感度18，宿主获得奖励：裂金龙抓手（世俗绝顶武技改良，体修施展威力加倍，品阶不详）。】
再说了。
这个敛息术他可以复制无数份，分别送给不同红鸾。
绝对不亏。
柳清漪却不知道李鱼的想法，见他乐呵呵的模样，只当他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着想，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愧疚之意。
本来还有些对李鱼让她开口指点的不满，此刻也烟消云散。
不就是在修炼开始前或结束后的时候做点儿额外的事情，提供一些舒适的体验和情绪价值嘛！
比起李鱼的倾囊相授来说，她还是赚了。
想通这一节，柳清漪看向李鱼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虽然知道这老货拄着拐杖颤巍巍走路是装的，却还是主动放缓了脚步，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关切。
“不必着急，慢慢走就行。”
李鱼心里暗爽，面上却是一副恭谨感激的模样，诚挚道谢。
“多谢大小姐体谅，老夫年纪大了，这腿脚确实不太利索。”
柳清漪闻言，嘴角翘了翘，下巴微扬，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样。
只不过却少了以往的疏离与淡漠，刻意的高傲也更像是一种带着几分娇憨的傲娇。
李鱼规规矩矩跟在她身后，那模样像极了跟在大小姐身后的忠仆老管家。
今日流金城内的神月宗弟子太多，他只能以这个身份待在柳清漪身边。
没办法。
他现在名义上已经不是神月宗弟子。
还是不要因为这些细节的疏忽大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
还没走出多远，人群中便有人招呼道。
“柳师妹，你也来观摩斗法啊？
快来这边，咱们跟着大师姐一起进去。”
柳清漪脚步微顿，转头望去，眼中顿时露出欣喜之色，快步迎了上去。
来人都是神月宗弟子，全都是一袭白衣，衣袂飘飘，气质出尘。
尤其是为首的那位女子，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正是神月宗内门首席，被称为大师姐的赵灵霜。
“见过大师姐，王师姐，骆师姐，高师兄，钱师兄......”
这时候柳清漪的清冷高傲全都收敛起来，规规矩矩的行礼问好，乖巧得像是邻家小妹。
李鱼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柳清漪，心中不禁啧啧称奇。
不过，他可没打算凑上去自讨没趣。
即便他还是神月宗杂役峰药园的执事，也不能凑上去。
无他，按照宗门规矩，他不配。
刚刚他扫了一眼，这群人中修为最低的也跟柳清漪持平，筑基境三层。
而且，也就仅仅是刚刚打招呼的那一个而已。
看那女弟子的状态，也是硬凑上去的小迷妹，乖巧殷勤得不像话。
倒是赵灵霜，这位内门首席淡淡扫了柳清漪一眼，微笑点头之后瞥了李鱼一眼后客气地询问。
“柳师妹，这位是......？”
柳清漪心头一跳，想想刚刚和李鱼只是交谈，并无过分举动，这才故作随意的介绍道。
“哦，大师姐，这是我宗族安排在流金城的老仆，虽修为不高却擅长画符，是个一级符师。”
赵灵霜闻言，目光在李鱼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收回，点了点头后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