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河嘴角止不住地扬，与一旁伤心欲绝的白勇强相比。
还真是诠释了几家欢喜几家愁的人生道理。
“行！那我不客气了！”
——
空飞场站。
江书昀第一次来到飞行员日常训练的地点，震惊地看着宏大宽阔的场地。
远处不知几公里的地方，看不见飞机，只能听见嗡嗡轰鸣。
走进陆劲北平时工作的办公室，关上隔音门窗，声音小了许多，但还有震动感。
“好大的玻璃窗，这是为了更方便看到飞行跑道吗？”
江书昀瞪大眼睛，小女孩似的趴在玻璃窗上向外看。
辽沈市秋天气候好，整片蓝天，连一丝儿云都没有。
终于，从遥远的地平线上，两个小小的飞机各自拉着一条烟，萌哒哒地往天上飞。
“你快看你快看！飞机起飞了！”
十年来，陆劲北操作飞机不知几千次，早见怪不怪。
但江书昀这样新奇，让他也感同身受。
“这是最新的歼6型号，全国各地的空军场站多数都用这种。”
“是因为上面带两个戳戳，更能吓走敌人吗？”
江书昀纯外行的蠢话，逗得陆劲北一愣。
美丽的人儿还伸着两个食指，做出戳戳的样子。
陆劲北头一回觉得，可怕的歼6还能用这么可爱的词儿来形容。
“可不咋的，咱国家就是为了吓走敌人，故意做的俩戳戳。”
江书昀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竟被他这样嘲笑，不禁瘪嘴。
因为要准备比赛，两人已经许久没亲近过。
现在又经历了这样一番摧折，陆劲北带她来空飞场站看看，缓解缓解心理压力。
可男人的本性作祟，他好想与媳妇儿亲近，不知不觉，眼神炽烈。
“我、我去把办公室门打开，让领导看见影响不好。”
江书昀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忍着，胆战心惊提醒他，生怕他作妖。
陆劲北看着打开的办公室大门，用眼神示意江书昀，今天晚上铁定不能饶了她。
但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江书昀看着外面辽阔的天空，心胸的确开阔不少。
“这里是场站办公室，还没深入到飞行跑道，领导们平时不在这里，没啥影响不好。”
陆劲北指着远处呼啸而过的歼6，略显得意。
“今天上天的这批小孩儿都是我带出来的，除了空翻技术不太行，基本飞得都不错。”
雄性生物的本能，就是想向雌性炫耀他的能力。
刻在基因里的枷锁，就是陆劲北也摆脱不了。
江书昀很给面子，崇拜地看着他，满心欢喜。
“你都能带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