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神王依旧沉默伫立。
他不说话，不追责，不质问。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可就是这份死寂的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生命女神感到无地自容。
殷红夜看着生命女神的虚影，没有再在这件事上追问。
话已经说到尽了。
他接着问另一件事，“毁灭神王，凝聚神位，一定要挂在神界上吗？宇宙意志上可以吗？”
“可以，不过你要感应到宇宙意志，就象是感应到神界一样。”毁灭神王解释，“但以现在的斗罗大陆，我感觉，怕是连突破百级都难……”
“没事，水磨功夫而已，我有的是时间！实在不行，就走杀道。”殷红夜和其他人不同，他是有退路的。
其他人可没有。
“希望和你所说的一般吧，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能感觉到，我能清醒的时间不多了。”毁灭神王提醒道。
“你们还能活过来吗？”殷红夜好奇道。
“当然能！生命古树还在，小绿就还在。毁灭之核还在，我就还在。”毁灭神王语气平静，“我们复活不过是时间问题。”
“是吗？”殷红夜点点头，其实他还是有一个问题的。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生命女神身上。
脚下血海翻涌，一道身影自血浪中缓缓凝聚而出。
那是一个女子，容貌绝丽，肤若凝脂，眉眼勾魂，锦绣罗裙衬得身段柔婉。
只有殷红夜神色如常，淡淡开口：“生命女神，我有个问题。”
“你说。”
“你和毁灭，相伴了那么多个年。”殷红夜抬手指了指那道血影，又指了指毁灭神王，“为什么不能用你们两人的血脉，创造一个生命？实在不行，用生命古树孕育，它本就是天地间最古老的生命载体。你们想要一个孩子，很难吗？”
他很疑惑，自己的生命造诣，总不能比生命女神还高。
要知道，深红之母自己都能造一个深渊圣君，虽然有些不听话，很有自己的想法。
闻言，生命女神的虚影怔住了。
她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道血影，又转头看向身旁的毁灭神王，眸光缓缓睁大。
象是刚刚明悟这道理。
自己是生命女神，掌握神界的生命和创造啊！
这好象不是不行。
“但一般的生命，似乎接受不了毁灭之力吧？”
“你不也说了，是一般生命！”殷红夜淡然一笑，“你说紫煌灭天龙，是不是毁灭属性的生命体吧。就象毁灭神王本身，也算是生命体。”
生命女神望着毁灭神王，那道紫黑虚影也回望着她。
两人没有说话，似乎什么都说了。
“我明白了。”生命女神轻声说，“小紫，那件事，是我错了！”
毁灭神王点了点头。他伸出手，握住小绿。
“再见了，小家伙。”
说完，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望向殷红夜的方向，齐齐一礼，然后同时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生命潮汐与毁灭潮汐之间。
“有机会再见。”
殷红夜对此表现得比较淡然。
而绝世唐门时期，毁灭神王知道未来的大部分事，疑惑道：“海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时空乱流，故意拖时间！”
他一下就发现不对！
早不来晚不来，自己要动手就来，还是被一直托来的。
当然，这一切的内幕，就唐三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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