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水中四肢划动，瞪着岸上的两人。
赵默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放在手里掂了掂：“姜杉宏，你跑什么？”
姜杉宏在水中一浮一沉：“你……你……你们找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今天上午你是不是收留了一条狗？”唐兴宏双手叉腰，喘着粗气问。
“狗……？”姜杉宏呆了一下，“狗怎么了？”
“那条狗呢？”唐兴宏从地上捡起一块残砖，拿在手上作势要砸向过去。
“别别别，警官你别扔！”姜杉宏急道，“我说，我说，我把狗卖了。”
“卖了？”唐兴宏瞪着他，“卖给谁了？”
“卖给乐山集贸市场，收狗的贩子了。”姜杉宏体力渐渐不支，慢慢向岸边游来。
“哪个狗贩子？”唐兴宏把残砖扔在他身边，溅了他一脸水。
姜杉宏抹了把脸上的水：“别打了，别打了，卖给钟屠子了，卖给钟屠子了。”
他游到河边，上半身趴在岸上，吐着舌头直喘气。
赵默和唐兴宏一人拽住他的一只手，像拖一条死狗般把他拉上来。
【原来是来问狗的事。】
【吓我一跳，还以为他们是来问二麻子的事。】
【累死我了，以后得搞清楚事情再跑。】
一股股凉意从赵默抓着姜杉宏的手掌中传来，直钻入脑海。
赵默将手中的小石头扔在地上，踢了他一脚：“说说狗的样子。”
姜杉宏浑身湿漉漉的，他在地上艰难地翻了个身，像条蹦跶上岸的鱼，露出肚皮，喘着气道：“是……是……一条金毛，我没骗你们。”
赵默和唐兴宏对视一眼，暗自点点头。
“妈的，跑什么跑。”唐兴宏踢了姜杉宏一脚，转身向自行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