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拍了拍脸，自言自语：“想什么呢林幼宁，你清醒一点。”
大脑也清白一点。
催眠自己一会儿，林幼宁拿起床头柜手机看了眼，意外地，微信里有顾淮琛的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九点半发来的，问她醒了没有。
第二条是十点发来的，也就是十分钟前，和她说拍卖会在晚上八点，她醒了可以去地下室挑一两件藏品用作慈善晚会的捐赠。
林幼宁：【地下室？】
顾淮琛：【刚醒？】
林幼宁：【【表情】【表情】嗯。】
她有点儿心虚。
好在，顾淮琛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告诉她：【地下室，杨姨知道，你让她或者李叔带你过去。】
林幼宁：【哦。】
她想了想，问道：【我是不是不能穿得太暴露？】
顾淮琛：【？】
林幼宁：【露腿的裙子可以穿吗？】
顾淮琛：【可以，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他并不是会限制林幼宁穿衣打扮的人。即便，他不喜欢其他男人看林幼宁的视线，但那是其他男人的问题，不是林幼宁穿衣风格的问题。
林幼宁：【你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西装？】
顾淮琛：【黑色。】
林幼宁：“……”
她微微失语，扬了扬眉问：【领带呢？】
顾淮琛：【黑色。】
林幼宁：【……衬衫不会也是黑色吧？】
顾淮琛：［白色。】
林幼宁：【哦。】
顾淮琛：【问这做什么？】
林幼宁：【随便问问。】
顾淮琛：“……”
他轻抬眉眼，略微失语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看到这话，林幼宁没忍住在微信上控诉他：【顾总……你就算马上要出差，也不必要把我体力耗尽吧。】
她又不会查他的岗。
更不会让他交粮。
顾淮琛：【抱歉，下次注意。】
林幼宁轻哼，她知道，顾淮琛的下次注意，永远只在下一次。
等下一次真正到来的时候，他就会忘记。
正当林幼宁在心底腹诽时，顾淮琛发来一句：【昨晚，你应当也是喜欢的。】
如果不是喜欢，林幼宁反应不会那么大。
林幼宁：“……”
林幼宁闭了闭眼，在微信上警告顾淮琛：【你，不准再提昨晚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