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和星对视一眼。
星朝他挑了挑眉。
栖夜立刻领会，转头看向砂金，一本正经开口。
“道理很简单。”
他拍了拍砂金的肩膀，
“你堵在我队友门口这么久，把人吓到了，得赔。”
“赔什么？”
“精神损失费。”
砂金愣了一下。
“精神损失费？”
“对。”星顺势接话，
“被你吓得睡不着觉，明天没法进入梦境，耽误开拓任务，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你刚才明明看得挺起劲。”
“那也是被你逼得只能在门口看戏。”
砂金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
栖夜在旁边补了一句。
“一万，信用点。
砂金看看栖夜，再看看星，最后视线落在一旁始终沉默旁观的黄泉身上。
黄泉抱着手臂静静站着，一副这事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砂金深吸一口气，从礼服内袋摸出一张卡片递过去。
“行。”
栖夜接过卡片扫了一眼，随手揣进兜里。
“够爽快。”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走吧。”
砂金转身快步离开，连礼服下摆都顾不上整理，几步一拐，消失在走廊拐角。
栖夜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回头朝星竖了个大拇指。
星也抬手回了他一个。
随即两人一同转头，目光落到黄泉身上。
黄泉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全程看完了这一出闹剧。
见两人一同望过来，脸上神色半点没变，将双手摊开，理直气壮道
“我没钱。”
星眼睛瞪大
“哎哟我去，没钱？没钱你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这哪叫陈述事实，摆明了底气十足啊。”
黄泉略一思索，认认真真点了下头。
“我确实没钱。”
星张了张嘴，立刻回头看向栖夜，
“栖夜，你听见没，她说她没钱！”
“听见了。”
栖夜两手插兜，站在边上抱着看戏的心态道:
“没钱就没钱，那你站星房门口干什么？”
黄泉听见栖夜发问，抬眼看向门上的牌号，细细核对。
“抱歉，我以为这是我自己的房间。”
黄泉视线顺着长长的走廊从这头望向远端，又转回来，自语道。
“莫非是厢区……不对，楼号也弄错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星，坦然开口。
“抱歉，这座酒店太大，每条走廊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稍不留神就容易迷路……”
话音落下，她认真补了一句。
“不怪我。”
星嘴巴张开，半天卡着话接不上，转头看向墙边的栖夜。
栖夜后背靠着墙壁，肩膀微微绷着，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明显在憋着笑。
星回头看向黄泉，抬高一点声调，挑眉反问。
“不怪你？你在别人房门口站了半天，到头来一句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