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看着流萤低着头，手指还绞着裙摆，一副做错了事等挨训的样子。
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女孩。
他脑子里冒出这么一句，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然后他不由得想起符玄。
等了两百年，脾气又急又倔，一被他逗就脸红。
又想起三月七，嘴上不饶人，可真到事上比谁都靠得住。
再想起星，跟他一个脑回路，干架翻宝箱都合得来，赌气的时候还拿谋反威胁他。
各有千秋，他在心里默默给这几个人排了个座次，觉得哪个都不错。
“行了。”他把这些念头收起来，往前迈了一步，直接伸手牵住流萤的手腕。
流萤整个人一激灵，抬起头。
“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流萤的第一反应是要拒绝。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我真得走了，我还有事。
可这些话到嘴边，全被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给堵了回去。
他的手力道不重，可就是让她动弹不得。
她心里那点念头又开始乱了。
拒绝啊，你倒是拒绝啊。
我们才认识多久。
应该拒绝的，明明应该拒绝的。
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想把手抽回来。
她越想越乱，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
明明该退的，明明该走的，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
凭什么想靠那么近，凭什么想贴着他。
她站在那儿，跟自己较劲，最后终于咬了咬牙，抬起头，下定决心要拒绝。
“那个，我——”
话还没说完，栖夜偏过头，往前凑了一点。
“哦？你想说什么。”
流萤的嘴张着，后半句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睛里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