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看着三月七从栖夜房间里冲出去的。
还发现三月七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跑起来的时候连相机包掉了都没捡。
她蹲下身,捡起那个相机包,拍了拍上面的灰,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栖夜的房门。
门虚掩着。
星把相机包挂在走廊的挂钩上,伸手推开了房门。
栖夜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胸口上有字
“银狼大人到此一游”
星站在床边,双手抱胸,低头端详了好一会儿,然后啧了一声。
“好家伙。
三月七这家伙平时看着挺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里这么会玩。
玩弄就算了,还在身上写别人的名字,这是什么奇怪的占有欲?
在本人身上写另一个人的名字,这不是NTR吗?
她刚才捂着脸跑出去的时候嘴上还挂着……看来是玩得挺尽兴。
但玩完就跑,这也太不专业了。”
她说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伸出手把残留的那光锥抹了一下。
举到眼前端详,搓了搓这光锥液,后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看起来挺健康”
她分析完毕,又低头看了看栖夜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脸。
然后转身推门离开,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湿毛巾。
她把他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
最后打开角落里那个小衣柜,翻出一套干净的睡衣。
她伸手把栖夜从床上拽起来。
先套上睡衣的上衣,然后套上睡裤。
穿好之后把他重新放回枕头上,盖好被子,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
从头到脚,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除了头发有点乱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房间。
她刚走没多久,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
三月七快步走进来,脸上的水珠刚擦干,毛巾还攥在手里。
她已经洗了三遍脸,但耳尖还是红的,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在心里反复盘算着该怎么解释。
房门没锁,她一推就开了。
然后她站在床边,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整个房间都被清理的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