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歇,四道黑影拔刀扑杀上前。
分站四角,结成绞杀战阵,封死全部退路。
市来久子正准备重新凝聚铠甲,周星星大掌按住她的肩膀,“省点蓝,对付这几盘开胃小菜还用不着你放大招。”
铮!
周星星从后腰抽出一把刀背宽厚的杀猪刀。
面对四把交错劈下的武士刀他毫不退避,手腕翻转,刀身迎风横扫,纯靠蛮力硬撼。
“乒!乒!乓!乓!”
眨眼间四把武士刀齐刷刷断成两截。
黑衣忍者虎口崩裂,可几人直接丢弃断刀,直接五指成爪挠戳向周星星。
无痛觉?
不懂后退?
周星星察觉对方异样状态,杀猪刀于指尖转两圈,倒插回腰后。
“给脸不要脸。”
他欺身而上,双手化作穿花蝴蝶闯入人堆。
指节并拢,准确钳住首个忍者的手腕关节,大拇指顶住尺骨缝隙往外一错。
“喀啦!”
骨骼当场脱臼,忍者整条右臂软绵绵垂下,彻底报废。
周星星脚下不停,肩头撞开第二人,双手顺势攀上对方肩胛骨。
卸骨手法娴熟,即便闭着眼也能摸清这些人体关节的轴心。
扣、转、压、卸。
动作一气呵成,全无半分拖沓。
三两息功夫,四个杀气腾腾的忍者全数瘫软在地,爬不起身。
市来久子倒抽冷气。
这男人到底什么来路?
不能吧?
真这么强啊?
单凭肉体凡胎与一把杀猪刀,数秒内废掉四个受过严苛训练的杀手。
周星星蹲下身子,捏住一人下颌扯下面罩。
一张木讷僵硬的脸暴露在外,双眼涣散,完全看不到常人该有的情绪波动。
哪怕四肢全脱臼,这人也未哼出半个疼字。
“久子酱,认识吗?”
“不认识。”市来久子摇头,“理事会倒是有一些暗卫,不过那些人平素全穿西装,不会用这种古流派打扮。”
周星星仔细打量那空洞瞳孔。
双眼无神,目光涣散,呆滞空洞。
这是被清除意识,用药物控制的傀儡?
分神之际,细微破裂声由忍者嘴里传出。
周星星正准备卸掉下巴。
可还是迟了。
黑黑的毒血从四个忍者嘴角同时溢出,几人连抽搐余地全省去,当场断气,一命呜呼。
线索断个干净。
这帮幕后黑手够果断,也够毒辣。
一旦行动失败,绝不留活口查到自己头上。
周星星站起身,面无表情。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
…
歌舞伎町联络点。
周星星躺进沙发,揉搓发胀的太阳穴。
市来久子讲的内容还在脑海回荡,当年那帮禽兽造的孽竟还能换个壳子继续上演。
事情愈发棘手。
嗡嗡…
周星星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雪绪苦涩的声音传出听筒。
“我查不到,亚美子的房间每天有三个签了死契的瞎眼婆子轮流打扫。垃圾、纸巾、掉落的毛发,全装进密封袋送进焚化炉。”
雪绪声音透着几分烦躁:“我昨天试图潜入洗衣房偷她换下制服,结果洗衣房里还有红外警报器。”
周星星捏了捏鼻梁。
得,拿不到DNA样本做比对,他就无法确认小林亚美子究竟有无继承老金头的自愈因子。
无法确认这点,便猜不透理事会下一步究竟要拿这丫头做何文章。
“你继续盯着真理子,别的我来想辙。”
“你打算怎么弄?别伤害她!”雪绪追问。
“山人自有妙计。挂了。”
周星星烦躁呢抓乱了头发。
在学校里翻找一个妙龄女高中生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