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高精神力的雌性能对他们进行安抚,降低狂暴值,补充他们使用异能的能量,而雄性也会无法自控的被高阶雌性吸引。
由于雌性极度稀缺,A级以上的雌性在联邦地位崇高,但被判定为F级的废雌,既没有精神力,又没有异能,只能沦为底层。
夜宁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使出最大控制力,才舍得跟云柳分开。
一瞬间,他体内浮现出难以抑制的贪婪,叫嚣着想要继续和她接触,甚至是更深的……
“好痛。”
云柳被亲得晕晕乎乎,直到这时候,才感觉到额头传来的阵阵钝痛。
伸手一捂,全是血。
她更晕了。
夜宁立刻抱着她站起来,转身就走:“我先带她去疗伤。”
望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一众贵族纳闷。
“奇怪,我听说夜指挥官以前宁愿服用抑制剂,也懒得去讨好雌性,怎么今天他竟然粘着那只小废雌不放了?”
“可能在黑堡待久了是这样,F级雌性对他们来说都是宝贝来的。”
舱门打开。
夜宁把云柳放到诊疗床上,周围冷光打过来,映衬得她肌肤白到几近透明。
他打开药柜,用手指沾了云柳从未见过的药膏,亲自给她上药,修长指腹在她的伤处缓慢转圈。
“感觉好点没?”
尽管他体内有压不下去的燥火在喧嚣,语气却依旧淡淡。
云柳确实很快就不痛了。
她抬眸打量这个狼耳青年。
面容清俊,鼻梁高挺,骨相比她曾经见过的任何男明星都优越,墨色眸底收敛着寒星般的锋芒,整体气场既强势又疏离,唯独唇角留有隐约的水泽。
可以证明他刚才短暂的疯狂。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她谨慎地试探问:“我头部受伤,有点记不清事了,你是谁?”
“夜宁,克索恩监狱卫队的指挥官,你以后的副手。”夜宁淡淡回应,“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一些朦朦胧胧的记忆开始涌入脑海。
由兽人统治的星际时代。
这具身躯的原主和她同名同姓,成年礼上被判定为没有精神力的F级废雌,从此受到家族厌弃,甚至让她代替长女去边缘行星担任监狱长。
克索恩监狱是联邦最恶名昭著的禁忌之地。
被虫海包围,如同孤岛绝境,关押的都是普通星际监狱不敢收容的重刑犯。
据说,只有犯了大过,或是被孤立排挤,才会流放到那里执勤。
大多有去无回。
原主出于恐惧和绝望,在赴任的星舰上用头撞门想逃跑,结果给自己撞死了。
云柳抿了抿唇,“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应该脑震荡了,可不可以返航送我去医院?”
夜宁:“不可以。”
好吧。
云柳郁闷地低垂下小脑袋。
黑堡的重刑犯,狂暴值据说全都超过了百分之八十。
个个在发疯的边缘左右横跳。
她一个人类跑去当监狱长,是用来给凶兽当食物增加体重的吗?
云柳正沮丧着。
忽然,夜宁再一次俯身,双手撑在她腿侧的床板上。
那张挑不出缺点的完美建模脸在她瞳中迅速放大。
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