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便拿出一份手稿，就敢说是庞加莱猜想的证明？”
他手指重重叩击桌面，目光落在那叠稿纸上，义愤填膺道：
“像这种稿件送到我的，每年不下数百份。”
“不是逻辑漏洞百出，就是连基础的拓扑定义都理不清。”
“你竟然也跟着掺和这种闹剧？”
“太让我失望！”
“张老师，您就看一眼……”王萱。
“出去！”
张正国气的浑身颤抖，掷地有声道：“搞学术需要的是心静如水，像你这种一心想着一口吃成胖子，注定走不远！”
说到这儿，他摆了摆手，示意王萱将稿子收回去：
“我手头还有国家级课题要赶，没时间陪你折腾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眼见王萱依旧没走，张正国的语气缓和了三分，却表情严肃道：
“怎么？还不离开？等着我把你从课题小组踢出去？”
王萱想过张教授会拒绝，但是没想过竟然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只能拿着手稿无奈退出张教授办公室。
她神情复杂的一路走出校门，最终在一家复印店门口停了下来。
看着复印店门头，她陷入了沉默。
良久的沉默后，她一咬牙拿出笔，在手稿署名一栏填上三个字：张正国！
接着，走进复印店，冲着柜台后面的老板说道：“复印五十份多少钱？”
半个小时后，王萱再次从复印店走出来。
重新回到学校。
她来到院系教学楼——各大教授老师办公室集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