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欣观察着玛利亚肚子的大小,想要判断一下预产期,好提前有个准备,避免烂俗作品中的突然要分娩了的桥段。
这难度堪比登天,他一个连女朋友都没有,医学常识仅限于喝热水和多睡觉的人,要仅凭看来确定玛利亚的预产期。
看基本上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的,最多确定胎儿的发育程度。
确定预产期的方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玛利亚的感觉。
胎儿的初次胎动后的五月便是分娩的大致时期,在游戏中,就是五天。
除了初次胎动的时间以外,便是玛利亚的身体状态,肚子明显下垂,腹部形状改变,上腹变空、压迫膀胱尿频,这些是分娩将至的征兆。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里,他可得重点关注玛利亚。
“嗷呜——”
一声突如其来的嚎叫吓了洪欣一跳,海德堡人们也直接蹿起来了,以为是爱德华狼群来偷袭了,
但爱德华狼群的背后可是自由图腾,真要偷袭怎么会特意发出一声嚎叫声。
回头一看,是大黄。
因为海德堡人们都忙着活,小家伙无聊地用嚎叫打发时间。
“嗯,小小年纪正是活力最充沛的时候,怎么能让你在这歇息着。”洪欣深知狼崽和狗崽一样,不发泄精力就会拆家,那他可就要给大黄安排工作了。
给海德堡人下达指令要考虑的事相当多,难度也很高,但给大黄下命令就不一样了,非常地简单。
让他先搜一搜警犬和军犬的训练教程。
“嗯,幼犬以游戏性训练和服从性训练为主……”
洪欣尝试了一下最难的服从性训练,让大黄坐、卧、立躺,完全没有问题,大黄没有丝毫迟疑地就执行,执行完了才困惑地歪着头,不明白这是要它做什么。
这种程度的命令还是可以的,只要不违反物种的底层逻辑,物种便不会反抗接受的命令。
还好他要训练的不是导盲犬,导盲犬因为其工作的特殊性,几乎把作为犬的本能给磨没了。
既然大黄的服从性没有问题,那便进行游戏性的训练。
这个环节就得有海德堡人来做了,做法也很简单,就是投球和捡球游戏。
和大黄玩这训练游戏的是玛利亚,在所有的海德堡人中,大黄最亲近的就是玛利亚,毕竟在眼睛还没有睁开的时候就是玛利亚在照顾大黄,又是喂奶,又是辅助排便的,时不时还要急救。
初次玩投球游戏的大黄异常的兴奋,朝着玛利亚用兽皮包裹骨头做出来的球猛扑过去,接着极速猛冲回来。
眼瞅着就要撞到玛利亚,大黄一个急刹车把自己撞进了雪堆里,摔了个七荤八素。
把自己从雪堆里拔出来的第一时间,大黄就小跑到玛利亚面前,用湿漉漉的鼻子朝着玛利亚大肚子嗅了起来,像是在确定玛利亚腹中胎儿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