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入厅堂,一室寂静。
沈砚攥紧手中密笺:“属下的人赶到山村,只看到空荡荡茅屋。邻里说,三天前,有几名自称观镜司差役的人带走了医官。可方才我们去观镜司外打探,魏慎那边却说,从未派人前去。”
苏砚指尖轻轻敲打榻沿,思绪飞速流转。
“不是观镜司。是当年构陷镇西军的幕后之人,抢先动手。”
对方不愿留下活口。
萧珩神色凝重:“人被带走,恐怕凶多吉少。先生,要不要调动我府中暗卫,四下搜寻?”
“万万不可。”苏砚立刻制止,“殿下私调暗卫搜寻,一旦被人揭发,便是大忌。如今陛下本就猜忌殿下势力扩张,此举会授人以柄。”
苏砚闭目片刻,再次睁眼,眼底一片清明。
“医官虽失踪,但未必已经遇害。对方留着他,或许是想将人藏起来,必要时用来反咬一口,捏造假证词。”
沈砚开口:“那我们该从何处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