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屋里两人的想法，姜砚并不在意，收回拂尘，直往院外走去。
路过自己所租的房间时，他想了想，还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布局并没有什么变化，看上去依旧简朴的很。
不过这短短时间，即使无人居住，也没什么灰尘，看上去同姜砚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来铁骨老头倒是挺讲究的，即使他一个月没回来，没到租期之前也没有动这房子。
姜砚四下打量着，肩膀上的金宝也拉着炎宝嘀嘀咕咕，指着屋子示意。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能不能听懂对方的话。
像是金宝这类异种，想要炼化喉骨说出人言来，比起寻常妖兽往往要困难些。
想当初，那狼妖及其麾下的山羊妖等，早早的就可以化成个半人形状，嘴里也能有模有样的说出几句人话。
这却并非他们厉害，反而是他们血脉羸弱，潜力不足的表现。
至于炎宝这样的火灵，姜砚并不清楚，估计同金宝一样，最快也要八品后了，有机会可以问问炎鲤师叔。
并未多看，他如今自然不会还住在这大院了。
抬腿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许是听到他关门的动静，当然，更有可能是听到刚才食蛊的动静。
对面的门里，探出一个人头来查看。
姜砚抬眼望去，险些没认出来。
这人竟然是章蕴红，只是如今她也变化极大。
原本妖艳的面容，此时煞白一片，头上还多出不少白发来，虽然看上去年纪未变，却透出一股枯槁之气。
她抬眼看见姜砚，并未开口，只扭头往中间戏皮的房里看去。
这动作又把她半截身子带出门后，原本丰满妖娆的身子，此时也干瘦了许多。
活脱脱一副被人采补过度的样子，这院里的邻居是怎么了，怎么各个过的都这样惨？
还好自己提前搬了出去，没有受这院子影响。
姜砚并未同她打招呼，只点点头，往院外走去。
身后的章蕴红却突然开口了，
“你是回来找姜坻的吗？”
姜砚停下正在迈动的步子，回身看向章蕴红。
她与姜坻认识，这本就是姜砚所知道的事，只是不知两人互相有什么勾当。
不过他本来也没想隐瞒什么，反而巴不得姜坻主动出现，自然直接回答道：
“不错，正是。”
“他如今不在镇上，应该是去了欲尸道人在镇外的庄园，过几日就会回来。
还有，欲尸道人的庄园，在东河镇以东的方向。”
留下这没头没尾的信息，章蕴红转身回了屋子，不再关注戏皮屋里的动静。
似乎她这次出来，并非是要看热闹，反而是特意给姜砚传话。
姜砚想了想，并未立刻相信，隔着窗户，对屋里问道。
“道友为何要同我说这些？”
屋里先是安静，接着传来章蕴红平淡的声音。
“我这副样子，皆是拜他所赐。”
说完这话，屋里再没动静，姜砚也不再追问，转身出了院子。
一边放下炎宝，他心中判断着章蕴红所言的真实性。
只见这人样子，再听她所说皆是拜姜坻所赐。
姜砚估计，八成是姜坻如同当初对待姜云瑶一般，也把这一套用在了章蕴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