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干就有钱拿,就能养活小爽了。
第二日孟镜予就搬到了东院最小的那个屋。
孟镜予收拾好屋子后就端着茶水往书房去了。
叩叩叩——
书房的门被敲开。
凌宇倾正看着手中的政务,锁着眉头:“进。”
门口的孟镜予有些紧张,但是想到一个月五两,硬着头皮跨开脚步走了进去。
清浅的脚步越来越近。
一阵似有若无的墨香萦绕而来。
凌宇倾依旧锁着眉,心想应当是凌宇沫来负荆请罪来了,便没有抬头。
孟镜予将茶水放在案桌上,双手捧起茶递了过去,小声道。
“将军,这是刚泡好的玉珍龙茶,喝一点能除乏。”
声音又软又小,仔细听听还有微微的颤音。
凌宇倾只看见一双端着茶盏的手,那手又白又细,棱骨分明,碰到茶盏的指腹泛着红,看着很是刺眼。
随着茶盏看过去看到的就是一身书生装扮的孟镜予。
他弯着腰,微微颔首,只能看见那微微颤动的眼睑还有挺俏的鼻梁。
凌宇倾正为政务感到焦躁,再加上昨晚澡堂发生的事感觉到烦忧。
想将人赶出去。
可看到那端着茶水微微颤抖的手,竟鬼使神差的将茶盏接了过来放在了案桌上。
孟镜予马上收回自己的手摸上自己的耳朵,但是想到不能失态,马上将手给放下来了放在了宽大的袖子中。
这一幕落在凌宇倾的眼中。
“不是让你不要靠近?”
孟镜予怯生生的:“公子只说了不让小的靠近澡堂。”
“并,并未让小的不靠近这书房。”
凌宇倾一时语塞,直直的盯着孟镜予说不出话来:“你……”
孟镜予揣着手在宽大的袖子里,人低着头,看着像是个小鹌鹑一样。
“公子您先喝茶,小的先下去了,有什么需要就喊小的。”
还不等凌宇倾说什么,孟镜予就端着奉茶盘慌慌忙忙的小跑出去了。
像是有人在后面追着赶着一样。
凌宇倾轻轻的叹了口气,视线落在桌上的茶。
玉珍龙茶?
明明不渴的凌宇倾竟端起了那盏茶喝了一口。
入口有些涩,涩完之回甘,确实还不错。
说着就一口饮尽。
孟镜予小跑出去捂着胸口粗喘着气,还没有缓过来凌宇沫就悄咪咪的凑过来问。
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怎么样怎么样?我兄长喝了吗?”
孟镜予缓过来后点头又摇头,呆呆的。
凌宇沫看孟镜予点头又摇头的,着急的不得了,恨不得原地跳脚:“不是,你这点头又摇头的什么意思啊?”
孟镜予:“我将茶端给了公子,公子没有立刻接过。过了一会才接的,接了之后没有立刻喝就放在桌上。”
凌宇沫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便出来了。”
凌宇沫思考了一下,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这孟镜予可能真的有戏,毕竟能接过茶水就说明有方法。
毕竟之前她去她兄长都是让她放在桌上的。
“你接下来每隔一个时辰就给我兄长送一盏茶。”
孟镜予疑惑,孟镜予为了一月的五两银子照做。
结果就是凌宇倾这白日喝了很多茶,导致晚上兴奋得睡不着起来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