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赵安低头看着手里那团柔软的布料,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不由得微微一愣神。
这女人,这么干脆?
薛芷香本就出身风尘,有些事上,确实比寻常女子更要大胆得多。
“愣什么呢,你以为是给你的吗?拿着,给她交差!”
薛芷香冷喝一声道,“王熙莲可没那么好糊弄,必须用我穿过的才行。”
为了拿到王家倒卖军需的把柄,这点戏,她必须要做足。
“是是是,小的明白……”
赵安将那条带着体温的肚兜,塞进了怀里。
“还愣着干什么?拿着东西滚!”薛芷香没好气地怒骂一句。
赵安赶紧将那瓷瓶也收回怀里,躬身退了出去。
“是,小的告退。”
……
回到自己那间小屋里,赵安关好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妈的,女人心海底针!”
“每天都夹在女人中间,真他娘的累!”
他将那个肚兜放在床头。
管它呢,先练功。
赵安在床头盘膝坐定,默默运转赤阳九脉的心法,将体内的气息顺着荡浊脉缓缓游走。
或许是今天吃饱喝足,精力充沛的缘故。
循环几个周天走下来,并未有昨天那般的燥热难耐。
随着汗水蒸腾而出,阳刚之气在体内充盈奔涌,感觉更加舒爽了几分,浑身上下也充满了力量。
“难道老子是天才?”
赵安见自己初见成效,心中狂喜,继续按照赤阳九脉的法诀修炼起来……
赵安在屋里练功之际,薛芷香却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为何,她今日一躺下,满脑子都是那日温池苑里的疯狂画面。
粗重的喘息,滚烫的温度……她越想浑身越澡热难耐。
她刚翻了个身,又不知怎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赵安和小桃抱在一起的样子。
心里竟涌起一阵酸溜溜的滋味。
我……该不会吃一个臭丫头的醋吧?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她狠狠甩了甩头,越是想把那些念头赶走,它们反而越清晰,越滚烫……
“芸儿!”
她终于忍不住朝外喊了一声。
“主子?”芸儿迷迷糊糊地应着。
“去给我倒杯茶来。”
“是……”
茶水端来,薛芷香喝了几口,却只觉得口中索然无味。
她放下茶杯,突然又想起那瓶阴阳玉露丸。
“那东西……药效应该挺厉害的吧。”
薛芷香暗自嘀咕:不行,这么危险的东西,不能放在他手里。
想到这,她立刻坐起身来,寝衣松松系着,领口微敞,说不出的慵懒旖旎。
薛芷香随手披上一件宽松的寝衣,朝着外面走去。
“走,去赵安那儿瞧瞧。”
“啊?主子,这大半夜的……”芸儿困得直打哈欠。
“少废话,跟着!”
主仆二人穿过夜晚的庭院,来到角落处的那间小屋前。
到了门口,薛芷香对芸儿吩咐了一声。
“芸儿,你在门口等着吧。”
“知道了主子……”
说完,她轻轻推开门,跨步走了进去……
屋内烛火未灭,赵安正赤膊着上身盘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