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局面把邢淑秀都给整懵了。
自己不就是睡了一觉吗?
总不至于自己先前都是在做梦吧?
刹那间,邢淑秀最先想探究的并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想看看自己嫁妆箱子里有没有黄金,但她也知道这时候显然不合适,所以只能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慌乱,然后直截了当询问鲍太医: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了?”
“您似乎有些过于疲倦了,一直昏睡不醒,但是看脉象,又没有什么其他问题,所以我便行针刺激了一下您,现在您能够正常醒过来,想来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以后多休息休息就行。
日后切莫再熬夜伤神……”
鲍太医也松了口气,能随便扎几针对应穴位就清醒过来,说明他诊断没问题,不然不会有这么立竿见影的效果。
作为太医,他可不想遇到什么事。
一切平安最好。
而边上费婆子则是赶忙补充:
“太太,因为今早已经快到晨昏定省的时间了,我看您还没有醒,特地想把您叫醒,结果您怎么都叫不醒,要不是还有呼吸,真的得吓死我了。然后我就赶紧去禀报老太太告假,并且拿老爷名帖去太医院请了位太医来帮您看看。
幸好没事,真的是万幸万幸!!”
作为陪嫁,两人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费婆子挺关心邢淑秀的。
各方面安排得也都算妥帖。
“哦,兴许是昨夜失眠,可能有些伤了神,既然没事,把银针拔了吧。”
这时候邢淑秀才反应过来,也许是自己昨晚凿金矿太过极限,精神消耗太大,导致一时昏睡不醒才会如此,不过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嫁妆箱里的金子,所以只想先把太医打发走好查验。
好在鲍太医并未纠结什么,很是爽快地当场开始拔针,同时顺带叮嘱道:
“您的情况其实并不严重,有可能的话,自己适当多休息休息便是,如果实在担心,从原来开的药方当中,挑些安神补神的药方,稍微喝上两天也行。
我就不给您开新方子了!!!”
邢淑秀现在只想快点把屋里人都打发走,所以自然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然后太医似乎也清楚邢淑秀平日的抠搜劲,知道自己不可能得到额外的赏银,故而也没太过殷勤,拔完针就走。
一秒钟都不带耽搁。
太医都走了,邢淑秀显然更没什么心情应付招待剩下几个人,当场表示自己有点累,想要一个人再稍微歇一歇。
众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很快行礼退下。
等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际,邢淑秀便迫不及待翻身下床,快步走到自己嫁妆箱边上,挪去上面压着的那些布料,又用钥匙开锁,并掀开嫁妆箱,拨走最上面用来遮掩黄金的绸缎等杂物。
看到最下面那堆明晃晃的黄金。
这才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是真的,不是做梦!”
彻底放心后的邢淑秀,拿起那些金锭把玩了一会,便将自己嫁妆箱重新恢复原样,然后躺回床上,准备继续睡。
主要是再次验证一下真假。
确定后,当然还是身体健康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