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我还有治愈异能没用……不过这个世界的雌性好像没有异能……】
苍牙正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等死,御月的声音冷不丁地钻了进来。
听到她的话苍牙猛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雌性只有等级之分,他还没有听说过哪个雌性会有异能的。
御月的心声还在继续。
【但是不用他看起来好虚弱,伤口应该很痛吧。】
【算了,毕竟是我的兽夫,还是因为我受的伤,等他睡着了我就给他疗伤。】
听到御月要用治愈能力给他治伤的时候,苍牙的呼吸停了一瞬,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愿意救他。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个念头就紧跟着涌了进来。
【上次给俞烬用治愈异能的时候他看太虚弱应该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这次苍牙一直醒着确实有点害怕被当成异类……】
【苍牙什么时候睡呢……】
听到这话苍牙的心一下子沉了半截,他在心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难道他就比那条蛇看起来更坏吗?她给俞烬治的时候没犹豫,到他这里就要偷偷摸摸的。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可转念一想又压住了那股气,毕竟御月不知道他能听到心声,她要防备也是正常的。
他不能直接说出来,只好垂下眼假装困得撑不住了。
御月在旁边等了半天,看他呼吸平稳,眼睛也闭了许久没动才轻轻叫了一声:“苍牙?”
“你睡着了吗?”
御月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终于挪到他身边蹲下来,伸手先摸了摸他手臂上的伤口。
她指尖那团绿光亮起,几道浅一些的口子很快就收了口。
然后她的眼睛落在胸口那道伤皱了皱眉,伤口比他手臂上那些深得多,不贴着皮肤根本治不了。
御月盯着他的衣领,手指抬起来又放下,在心里纠结了好几个来回。
【怎么办……要是我把他衣服扒开,他会不会突然醒过来啊……】
【动物睡觉的时候不是很警惕吗……我这一动他肯定就知道了……】
她正犹豫着,洞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御月的后背猛地绷紧了,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枯叶上拖行,很像那只蜘蛛堕兽的动静。
她不敢再等了,怕等会两个人连尸体都不剩,直接闭上眼伸手一把扯开了苍牙胸口的衣料。
苍牙感觉胸前猛地一凉,凉风贴着皮肤掠过,他差一点就绷不住要睁开眼睛。
但他死死压住了自己的动作,让呼吸维持着方才的节奏,假装还在睡着。
御月的目光落在那片裸露的胸膛上。
月光从洞口斜斜地照进来,勾勒出他胸肌紧实的轮廓,御月控制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这胸肌……线条也太好看了吧……】
【摸起来肯定很舒服,这治疗过程也太享受了。】
她毫不犹豫的伸手按上了他的胸口,指尖那团绿光亮起来的瞬间还忍不住轻轻蹭了一下那片皮肤,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温热又紧绷,随着男人呼吸微微起伏。
苍牙在心里狠狠的瞪了御月好几眼,这个女人到底是在给他治伤还是在占他便宜。
那指尖明明可以贴上去就不动了,她偏要这里按一下那里摸一把。
但是被吃豆腐归吃豆腐,苍牙明显感觉胸口那道灼痛的伤口正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缓慢收拢,刺痛感一点一点地褪下去。
算了,他学着御月的心声安慰自己。
反正她是自己的妻主,摸一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