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月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转头看向跟过来的苍牙,指了指水坑:“你用火帮我把这个水加热一下,弄到合适的温度就行。”
苍牙站在水坑边看了看水面,又看了看御月,忽然觉得面前这个雌性还挺会享受的,居然还知道用兽夫的异能来烧热水洗澡。
不过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也对,雌性的身体本来就比兽人弱,这的水又凉得刺骨,她要是真洗冷水澡病倒了连巫医都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张开手掌唤出了那团赤红色的火焰,小心翼翼地贴近水面加热。
火苗舔着水的表面,不一会儿水面开始冒出一层薄薄的白气。
御月蹲在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转头看向苍牙笑着开口道:“很合适,谢谢苍牙。”
苍牙做完就匆忙点了点头:“妻主客气了。”
“那我走了。”
他转身正要迈步,手腕忽然被拉住了。
御月的手攥着他的手腕,仰起脸看着他:“你要去哪?”
苍牙低头对上她的目光,脑袋的理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拉了一下。
御月没有再得寸进尺的继续靠近,放开了他的手腕。
只是目光却依然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可怜:“这里有点偏,我一个人洗澡有点害怕……”
她说话的时候,身上那属于魅魔的气息悄然散开。
苍牙低头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发现她的五官比方才更柔和了,眼尾那抹红像被人用指尖揉过的胭脂,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白润的齿尖。
他脑子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御月看出他动摇了,趁势往前靠了半步:“难道我们一起洗澡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她仰着脸,声音轻轻软软的。
“我们可是结了契约的夫妻呀。”
苍牙残存的那一点理智还在挣扎,这个女人之前对他们做了什么他不是不记得,桩桩件件都刻在骨头里。
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眼尾泛红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撩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张了张嘴,耳根那层颜色已经漫到了脖颈,终究没有挣开她的手,半推半就地被她拉着往水坑边走了两步。
但被拉到水坑边的时候他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猛地站住了。
“我只能坐在岸边陪着妻主。”
苍牙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没有看御月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脚边那几片落叶上,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御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明白不能逼太紧,才认识几天就想把人吃干抹净确实有些着急了,万一把人吓跑了就不好了。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要求,转过身背对着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兽皮外衣。
苍牙原本还低着头假装看地上的石头,余光却不小心往上飘了一瞬。
御月的后背露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