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佛国位于小西天深处的一片独立虚空中，是一座悬浮的岛屿，岛上种满了菩提树和莲花，中央矗立着一座素白色的殿宇。
殿宇不大，但精致而清幽，是她平日里禅修和起居的场所。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默暂时在观世音的佛国中住了下来。
殿宇后方有一间独立的静室，干净而清幽，窗外是一片开满莲花的池塘。
林默白天就在这吞噬神石舍利其中的神力，晚上就回去陪自己的女人。
两日后，观世音来找林默。
她推开静室的门，手里捧着那本物理课本，脸上带着一种熬夜后的疲惫和兴奋交织的表情。
“师尊，我看完了。”
“看完了？”
林默抬起头，有些意外。
那本书虽然不算厚，但也有好几百页，里面的公式和推导对一个从未接触过物理的人来说应该需要不少时间消化。
“嗯。”
观世音点头，
“有些地方还不太懂，但大体上已经明白了。”
林默看了她一眼，从空间中又取出几本新的课本递过去。
这些是进阶版，涉及的内容比第一本深了不少，从经典物理过渡到了相对论和量子力学。
“诺，这些应该够你钻研一段时间了。”
观世音接过书，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然后林默又从空间中取出一套衣服，放在桌上。
那是一套深灰色的OL制服，包臀裙，白衬衫，还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和一条肉色丝袜。
这套衣服是他之前给自己女人准备的战袍，他空间里还有不少。
平时林默喜欢直接撕开，属于消耗品。
“这是拜师礼物，以后穿这个。”
观世音拿起那套衣服，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打量。
她拎起那条肉色丝袜，看着上面细密的纹理和坚固的足尖，眉头微微皱起。
她又拿起那双高跟鞋，看着那根又细又长的鞋跟，脸上的困惑更深了。
“师尊，这是何物？”
“我的学生都穿这个。”
林默面不改色，
“以后来找我问问题，或者学习，必须穿上。这样才显得正式。”
观世音点了点头。
她虽然觉得这衣服的样式有些怪，和佛门的僧袍完全不同，但也没有多想。
师尊说了这是正式的学生装束，那大概就是某种她不知道的规矩。
她将衣服叠好放在一旁，又拿起那本进阶物理课本翻开。
翻了几页之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
“师尊，妙玉呢？”
“她啊。”
林默靠在椅背上，胡诌道：
“现在跟着我修行呢，等有所突破就会回来。”
观世音微微点头，没有再追问。
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课本上的内容吸引过去，那些关于时空弯曲和引力场的描述让她越看越入迷。
她盘坐在蒲团上，课本摊在膝头，手指顺着书页上的公式一行行滑过，偶尔停下来在旁边的空白处用指尖虚画几笔，像是在推演什么。
林默看着她的侧脸，一时间有些意动。
观世音一身素白的禅衣，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窗外的天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副端庄而精致的五官映得格外柔和。
她低头看书时脖颈微微前倾，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线条，从耳根到锁骨，弧度流畅得像一笔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