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话很有意思，用纯洁形容肉体关系，用肮脏形容恋爱关系。
外界传闻他为了白月光痴狂，看来不是空穴来风。
她继续保持微笑，“沈总也很幽默。”
他嗤笑一声，身体往后靠了靠，她终于松了口气。
“他知道你出来干嘛？”
江棠扭头看向他，突然想起朋友之前说的“能跑就跑，跑不掉就区区两根”。
见她不说话，他手指头慢慢地攀上她的肩膀，向下滑动，一直滑到手臂上，痒痒的，却又带着压迫感。
她往后挪了挪，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江棠挑眉，“我可以陪你吃个饭。”
他手指头在她手腕上轻轻地摩挲着，“愿意陪我吃饭的人有很多。”
“那沈总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
“我有男人。”她一再提醒他。
沈聿抬起胳膊看了眼腕表，“距离打赏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他有找过你么？”
江棠没说话，确实没人找她。
“顾时好像不是很在意你。”沈聿语气漫不经心。
旁边男生察言观色，瞥见沈聿眼底笑意散开，立刻会意。
他抬手拍了拍骰子桌，压低声音起哄：“散了散了，别在这儿碍眼，沈哥有私事要处理。”
几个人识趣起身拿外套、掐灭烟头，大半人涌出门外。
只留下两个沈聿的保镖守在走廊，包间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窄缝，外面断断续续飘过来远处的喧闹。
包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可那一道门缝，时刻提醒江棠，外面全是沈聿的人。
江棠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他往怀里又带了几分。
“人走了，”他低头，声音低沉沙哑，“不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