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珠:“……”
得,一句话把天聊死呗!
她干脆垂眸不说话了。
肃非离捏起她的小脸,冷沉的视线像是要将她看穿:“你缘何知道飞燕公主的大白马会发疯?”
这女人一向清高孤傲,不会轻易掺和任何事,今日却高调的要上场驯马,很是机缘巧合的救下了飞燕公主。
世间没这么多巧合。
夏宝珠就知道狗皇帝心细如发,敏锐过人,肯定会怀疑,早就想好了说词。
“奴婢昨夜做了一个梦,梦见皇上身骑马王因为救人受伤了。奴婢今日去到校场,看见皇上要骑马王,情急之下,不管不顾便抢骑了过来,没想跑到一半,看见了飞燕公主的坐骑发疯。
万幸受伤的是奴婢,皇上金尊玉贵,万人敬仰,是万万不能有任何损失的。”
夏宝珠说完,一脸真诚又后惊后怕。
肃非离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做梦?”
夏宝珠点头:“嗯,梦中可真实了,看见皇上受伤,奴婢一颗心都碎成了一瓣瓣,痛得无法呼吸,直接疼惊醒了!”
说着,抚了抚心口,仿若那心有余悸还在似的。
肃非离一点不信,可这说词却毫无破绽。
禁卫军那边查过了,飞燕公主骑的那匹大白马突然发疯,是因为飞燕公主身上戴着的香囊。
那香能致使马儿狂躁发疯。
这女人从没见过飞燕公主,不可能会提前知道马儿发疯。
所以,当真是梦?
当真有人能做这样预示的梦?
肃非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为何会梦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