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此生怕是再没机会闻此仙乐了!”
“哎呀,还以大雍人才济济,有擅长此道的呢!”
“既没人擅长此曲,这珍贵箜篌,怕不是得运回北漠了,总不能让如此珍贵的箜篌放着不弹呀!”
“没想此箜篌跨越千里,跋山涉水而来,还是寻不到有缘人!”
“……”
一众北漠使臣你一句我一句。
面上感叹,实则意气风发,仿若在文艺上稳稳压了大雍一头。
一宫廷乐师练过箜篌,看见如此美轮美奂的凤首箜篌,实在不舍得又被送回北漠。
思量一会,站了出来,看向皇帝恭敬道:“微臣练过几年箜篌,恳请上去试一试,求皇上恩准。”
皇帝看是宫廷乐师,一挥手道:“准了。”
原本两国交流,就是经济文化政治贸易相互切磋,就算技不如人,被人压一头也无话可说。
总不能怕输便闭关锁国,不肯展示。
要是连宫廷乐师都弹奏不了此曲,在场诸位怕是再没人能弹。
宫廷乐师谢恩,深呼一口气,走了出来。
站在场中,看着流光溢彩的凤首箜篌,眸底眼藏不住的激动。
那是乐师见到珍贵乐器,由衷流露出来的喜悦。
他正了正衣冠,稳定心神,给予这尊贵乐器最大的尊重。
端正优雅的在箜篌前坐了下来,抬起指尖,轻轻抚过箜篌的龙身凤形。
像是在跟一个新朋友打招呼。
打完招呼,凝神屏息三秒,指尖抚上筝筝十六弦。
空灵的曲调一瞬从指尖流淌出来,回荡在整个荣华殿。
昆山玉碎凤凰叫,芙蓉泣露香兰笑。
乐师弹得十分流畅,宛转缠绵,一瞬将人带入了空灵的旷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