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在高台之下,站定,两侧的师兄师姐们便依次上前,面容严肃。
江镇野郑重地将道宗的弟子腰牌,小心翼翼地系在她的腰间,其上刻着姓名:“道宗行五,褚汐。”
“今日,在此拜师,道宗不问来历、不看资质,只问心,诚否?”
“一朝入门,同进退、共生死!”
褚汐拱手,鞠躬行礼。
随后,同门师兄师姐才让开了路。
她上前屈膝,跪在高台之下,叩首行礼:“堂下弟子,褚汐。”
直到月绯烟手捧托盘而来,褚汐再次端起盘中的热茶,高举,安静地等待着。
高台之上,沈星阑垂眸看着她,瞧着少女向来爱笑的脸上,尽是严肃之色,起身,在褚汐的身前站定,接过这一杯拜师的茶。
饮尽后,他才俯身,腰间的储物袋一闪,一条普通的绳子之上系着暗色的玉珠,恍惚之间,好似能见星罗棋布。
“若遇险情,它可以保护你。”
玉珠?
褚汐一愣。
直到沈星阑替她戴在脖颈之上,又将她扶起,褚汐都还懵逼地打量着玉珠。
拜师礼成,拿着托盘站在一旁的月绯烟,小声提醒着:“小师妹,这玉珠是师父的手段,他是最厉害的!”
谁是最厉害的?
褚汐震惊,偷偷看向身后的男人。
才刚结束了拜师仪式,沈星阑便没了那副正经的模样,温润如玉的眉眼上覆着一丝的倦怠,打着哈欠,分明站着都要睡着了。
见状,褚汐只得在心里默默叹气,二师姐哄骗她的时候能不能看清楚——自家师父有一点点的高人风范吗?!
‘唉……果然,道宗的大旗还得是自己来扛才行。’
看着其貌不扬的玉珠,褚汐深深叹气,默默地将其收好,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在拜师仪式结束后,沈星阑再次坐回首座,而褚汐也和师兄师姐们一起,在大殿之内的五个席位坐下。
——道宗的规矩不多,但按照惯例,拜师之后也是要授业的。
沈星阑虽然懒散,此刻也正色道:“小五,你的入门功法还不曾讲解过,先拿出来吧。”
“是,师父。”
褚汐依言将《五行敕令》取出,乖巧捧在手中。
这感觉就像开学第一课,她规规矩矩地坐好,已经准备放空思绪,直接发呆了。
但在下一刻,又听沈星阑道:“小五能自行入门,应当早有领悟?”
“嗯嗯。”
“既如此,你先通读解释一番,我再指点。”
“嗯嗯……嗯?”
连着点头的褚汐一顿,猛地看向沈星阑。
坐在首座上的男人温和地和她对视,安抚道:“小五,不必担心说错。”
不是担心说错……
她是根本看不懂这一连串的文言文啊!!!
褚汐捧着手里的功法,顿时眼前一黑,脑袋发昏,只感觉自己好像一个绝望的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