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姬在马车里待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
她出来时，面色红润，眉眼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却又藏着几分羞恼。
上官婉儿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幽姬坐到车辕上，将缰绳递给上官婉儿，低声道：“轮到你了。”
上官婉儿接过缰绳，深吸一口气。
她回头看了一眼车帘，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之前在马车外听幽姬的声音，她还能装作若无其事。
可真轮到自己了，她反而有些迈不开腿。
幽姬看她犹豫，轻笑了一声：“怎么？你也会怕？”
上官婉儿冷哼一声，将缰绳交给幽姬：“你驾车，我进去。”
说完，她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李路由正靠在车厢里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看见是上官婉儿，微微挑眉。
“来了？”
上官婉儿没有幽姬那般羞涩，但大白天的马车里，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强行压下心中杂念，露出标志性的冷艳表情，只是那眼神里的期待怎么也藏不住。
“国师大人，一品真气还有吗？”
李路由淡然道：“从昨晚到现在，已经给了你们三次，每一次都一滴不剩。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
“啊？”上官婉儿一愣，“没了？”
李路由看着她那副意外又失落的表情，嘴角微扬。
“不过，本国师乃修道之人，只要修道，自然就能恢复。”
上官婉儿眼睛一亮，她想起幽姬先前出去时的模样，又想起知画姐妹二人的状态，心中有了猜测。
她主动坐进李路由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国师大人，需要我怎么配合？”
李路由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这张冷艳的俏脸，此刻微微泛红，比平时多了几分娇媚。
“你倒是比幽姬直接。”
上官婉儿轻咬红唇：“我可不喜欢磨磨蹭蹭。”
李路由微微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上官婉儿听完，脸颊更红了。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头。
车厢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只有偶尔传出的细微声响，以及马车碾过官道的碎石声。
马车外，幽姬坐在车辕上驾车，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身后的动静。
她听到上官婉儿压抑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笑。
“叫吧，叫大声点，我当初可没少被你笑话。”
她想起自己先前在车厢里的模样，脸颊又是一热。
但同时，她又有些期待起来。
国师答应过她的事，应该很快就能兑现了吧？
想到上官婉儿也会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幽姬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知画与舒画骑着马跟在两侧。
知画凑到舒画耳边小声说：“你听，上官婉儿大人也进去了。”
舒画点点头：“看来她们是打算轮流来。”
“那咱们呢？”
舒画想了想：“晚上还是咱们的，这个不会变。”
知画撇了撇嘴：“可是，国师大人一天要消耗四次，晚上还有精力吗？”
舒画一愣，这个她倒没想过。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生出了一丝危机感。
马车里，上官婉儿已经彻底放下了平时的冷傲。
她跪坐在李路由面前，双手捧着那只瓷瓶，学着幽姬先前的样子，将花露轻轻涂抹。
清新的香气很快弥漫在车厢里。
她抬头看向李路由，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国师大人，现在可以了吗？”
李路由伸手扶住她的后脑，轻声道：“可以，但你要记住一点。”
“什么？”
“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