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芳菲的背影,李路由眼神坦然。
他毫不避讳。
身材高挑,背挺腰细。
走动间牵动书生袍的裙摆,身后浑圆之势一看就能生儿子。
三人正要出门。
一个衣着富贵的年轻公子跳将出来,拦住去路。
“芳菲,你不能带他上楼。”
他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国师。
苏芳菲微蹙眉:“谢公子,小女子知你心意,也倍感荣幸。但小女子已被国师诗才折服,必践行自己的诺言。请谢公子放下执念,小女子谢过公子成全。”
听见“谢公子”三个字,李路由下意识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直接拔剑,架在谢玉恒脖子上。
她简单粗暴地吐出一个字:“滚!”
谢玉恒不怕:“我爹是当朝首辅,你敢威胁我?”
你爹不是首辅,我才懒得管你。
给国师找麻烦最好。
既然你爹是首辅,就要区别对待了。
国师与首辅越对立越好。
她抬起一脚踹向谢玉恒。
谢玉恒是柔弱书生,毫无招架之力。
身子飞起,滚落楼梯口,咚咚咚一路滚到一楼。
众人目瞪口呆。
国师真霸道。
惨叫声中,楼下传来谢玉恒的骂声:“姓李的,你等着!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李路由淡淡看了上官婉儿一眼,没有放在心上。
她的小心思,他明明白白。
自与师姐谢玉书争夺国师之位起,他就已站在谢京的对立面。
不能两立。
苏芳菲见此,心中微动。
她当年女扮男装考中状元,父亲被连累削官罢爵。
主要原因就是得罪了谢党。
谢玉恒平时对她殷勤,她也只是虚与委蛇,不去得罪。
她成立芳菲阁,自然心有不甘。
如今钓来国师,算是意外惊喜。
她赶紧道:“国师,请上楼。”
谢玉恒摔得七荤八素。
仆人们把他抬回家。
他抱着老爹的腿就哭诉。
“爹呀!那国师欺人太甚!儿子就是与苏芳菲说句话,他就命令手下把儿子从二楼踹到一楼!要不是儿子命大,此刻已经死了!爹呀,你要为儿子做主啊!”
谢京横眉倒竖:“李路由小儿,欺人太甚!”
他扶住儿子,心疼万分。
老来得子,从没舍得打过,骂都很少。
却被李路由打成这样,脸都肿了。
李路由,抢我女儿国师之位,打压我同僚,欺我儿子,给我们阁老下毒。
当我这个王朝首辅天臣好欺?
一个下人跑来:“老爷老爷,不好了!”
“急急慌慌成何体统?什么事?说!”
下人道:“小人刚才在外采购,听见一首诗。”
“诗?什么诗?”
“王朝六老稳大姜,高坐庙堂镇八方。五谷杂粮气作军,山珍海味撞天婚。四面八风吹不动,朝天一屁打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