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戾很直白地开口对阿祖说出这句话:“她救了我,我想以身相许。”
“给了我饭吃,让我感觉很安心,所以我喜欢上了她。”
黑戾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
“我是抱有目的的想要去接近她,可是我心里很想成为她的人。”
她可以找很多的兽夫,但黑戾只想要他一个雌性,只是希望成为她的兽夫。
哪怕违反黑狼部落的规则,他也可以跟别的男人共同侍奉一个雌性。
阿祖也开心:“你一个雄性,说话怎么这么直白,也不怕吓跑了人家。”
因为阿祖是自己最亲的家人。
所以黑戾说话的时候会在阿祖的面前吐露真心。
黑戾说:“如果她跑走了,就不是我想嫁的雌性了。”
兽人们的说话方式就是很直白。
对谁喜欢,就会毫不犹豫地向对方展示自己的心动,不遮遮掩掩。
“只要小黑戾喜欢,不管如何,阿祖我都能接受。”
而且现在自己也快走了。
只是,阿祖还是露出了伤心的神色:“阿祖我并不想要你去寻仇。”
“你带着剩余的人离开,去找个地方好好带着族人们活下去。”
这仇报不了的,黑狼剩余的族人不过二十多人。
黑戾是黑狼首领唯一的血脉了。
老兽人并不希望黑戾去送死,即便黑狼部落不复存在了。
“这样,你也能和你中意的雌性在一块生活,答应阿祖好么?”
阿祖瘦成皮包骨的手摸着半蹲下来的黑戾的脸:“答应阿祖,好好的跟着你的雌性活下去。”
阿祖看见黑戾的眼里只有那复仇的火焰。
黑戾不甘心地回答说:“黑狼部落没有灭亡。”
“阿祖,你知道我不可能放下这些仇恨的。”
他一直放不下心里的仇恨。
“我会亲手砍下狼哑的头颅,祭奠我的阿母阿父。”
狼哑是他仇人的名字。
他定然是要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把狼哑给搞死,以祭奠阿母阿父以及黑狼部落所有族人的在天之灵。
能算一个账就算一个账。
他要提着灰狼首领的头去见自己的阿父阿母。
阿祖叹了一口气。
“是阿祖糊涂了。”
“只要是你想得到的,阿祖都会帮你,阿祖支持你的所有愿望。”
等黑戾再次拄着拐杖走出来的时候,陆蛮已经不见了。
黑戾看见小树和其他的族人正在外面生火,本来没有人气的地方冒起了浓烟。
小树见到黑戾来了,把捡来的柴火放下来以后朝着黑戾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看起来很兴奋:“黑戾哥哥!”
黑戾看不到陆蛮,问小树:“陆蛮她去哪里了?”
小树知道黑戾在问谁,陆蛮就是那好威风的雌性的名字吧。
小树想了想,回答说:“姐姐刚刚离开了。”
她离开了?
黑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语气很明显地变得有些着急了:“你是说,她走了?”
为什么,她居然走了?
黑戾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但看见小树并没有失落的神情,意识到不对。
如果走了,小树的脸色不应该这么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