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茹原也没这意思,但架不住何大清做菜的手艺实在太好。
她觉得,为了一口吃的,也不是不能跟他家傻儿子相看相看。
“叔,这事不急,我们都还小呢。”
新婚姻法好像就是这一两年颁布,男二十,女十八才能结婚,她和傻柱都还有得等。
何大清:“……”
之前嫌弃他家父母不全的、兄弟姐妹少的是谁?
他没再搭理秦汐茹,端起面前的酒杯小抿了一口。
秦汐茹在小厨房待到十二点四十,又被何大清塞了几颗红枣,才慢悠悠回了车间。
下午照样是跟在杨三元他们身后,一边认识各种工具了解其用途,一边看李长庆怎么操作听他讲解安全方面的知识。
不知不觉的,很快到了下班时间。
她把笔记本塞进背包,又跑去把李长庆喝水的杯子洗干净,这才和李长庆一起走出厂门。
两人顺着马路往前走,路上全是下班涌出厂区的工人,有步行的,也有少数几个骑着自行车的。
“师父,我去趟商场,先不回院里。”
看着路过的自行车,秦汐茹侧头对李长庆说道。
李长庆刚要张嘴问她去商场干什么,想起她是个姑娘家,以为她要买什么姑娘家要用的东西,便点头:
“路上留神,早些回大院。”
秦汐茹应了一声,挥挥手朝商场的方向快步离开。
等秦汐茹走远,坠在两人身后隔着十几米远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才快步上前。
“长庆,有句话,我本不该多嘴。”
易中海一脸的我为你好。
李长庆脚步不停:
“既然不该多嘴,那就别提。”
易中海还没撅屁股,他已经知道他又想说什么,无外乎就是跟秦汐茹那孩子有关的话题。
易中海心头一梗,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但同为车间里的老师傅,我还是想跟你说道说道。”
“咱们轧钢厂,历来就有的老规矩,是徒弟进门,先熬心性,打杂历练,手艺再一点点慢慢往外教。”
易中海声音很低,一旁的刘海中伸长了耳朵发现只能听到大概,便转到他身边。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
“长庆啊,你对秦汐茹那丫头这样毫无顾忌的倾囊相授,虽说落了个好师父的名声,可你有没有想过车间里其他老师傅?”
李长庆依旧脚步不停,更没有接他的话茬。
易中海也不在意,继续往下说:
“还有别家的徒弟看了,也难免在心里比较,到时候师徒之间有了矛盾,各班组之间生出嫌隙,咱们整个车间的风气都要受影响。”
刘海中听清了易中海的话,点头附和:
“老易这话在理。”
他还想再说两句“无规矩不成方圆”之类的话,奈何水平有限,那句话都到了嘴边上,就是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