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茹知道后,家里便随时都备着水果糖,但凡晚上有人在门口喊她,她都会打开房门往来人手里塞上两颗。
对比97号院的邻里和谐,95号院这十来天反倒闹出过不少事。
何大清隔两天给秦汐茹带两个饭盒,何雨柱兄妹还没说什么,中院的贾张氏先不依了。
用她的话说,他们家孤儿寡母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何大清不帮助同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反倒给隔壁有师父一家照顾的秦汐茹带,这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何大清的确是有些耳根软好面子,但他又是个脾气火爆混不吝的人,压根不吃贾张氏一哭二闹那一套。
被闹得烦了,他一个大耳刮子便扇了过去。
贾张氏一边哭闹一边招魂老贾,何大清也不惯着,上前还要动手,却被易中海拦住。
这事没有闹到秦汐茹面前,还是雨水小姑娘学给她听,她才知道这事。
“下次她再问你爸要东西,你就带你哥一起去厂门口哭,问厂里是不是没有给他发工资,让他妈一个手脚全乎的中年妇女跟两个孩子抢粮食。”
雨水懵懵懂懂地回去把这话跟何大清说了,何大清转天看着秦汐茹直笑:
“你这丫头倒是真聪明。”
秦汐茹莫名其妙:
“龙生龙凤生凤,我脑子聪明是随了我爹妈。”
秦大奎有时候会犯糊涂,但他脑子可不笨,不然不会在娶了地主看上的女人后,还能平安待在老家。
魏成花要是不聪明,也不能在这有儿子才不算绝户的年月,连生了四个女儿依旧把秦大奎的心抓得牢牢的。
何大清无言以对。
所以他家柱子傻,根子是在他这里?
秦汐茹给了他一个“你终于认清现实”的眼神,他“嘿”一声:
“你个小丫头,变着法的骂我呢吧?”
除了贾张氏,阎埠贵应该是对秦汐茹最不满的一个。
无他,自给秦汐茹带饭盒,他再没从何大清手里拿到过一次饭盒,不,是半个都没有。
有两次从何大清手里占到便宜,还是他闻着饭菜的香气实在没有忍住,提着掺了水的酒瓶去找何大清喝酒。
忍无可忍的阎埠贵眼珠子一转,没两天胡同里便传出何大清跟秦汐茹有不正当关系的传言。
秦汐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刚好是五一当天下午,王爱华从老家过来看她。
“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流言?”
“那何大清是干什么吃的?”
听秦汐茹说了何大清是她认的叔叔,家里还有一双儿女,王爱华怒目圆瞪。
她问路的时候,发现那人听到秦汐茹的名字时表情不太对,赶紧从带来的包里掏出半只野兔才换来这个消息。
她当时气得,差点当街骂人。
“何叔应该还没听说。”
秦汐茹垂下眼睑。
这流言应该刚传出来,不仅何大清还没听说,一向消息灵通的胡大爷、郑大妈也没听说。
不然他们俩不会这么安静。
“那你准备怎么办?”
王爱华皱眉。
作为过来人,她深知流言蜚语能害死人,尤其是对未婚姑娘,一旦处理不好,那名声便是彻底毁了。
秦汐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遇事不决找公安。”
她后世的记忆告诉她,凡事找帽子叔叔准没错。
人民公仆本就是为老百姓办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