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港识没有爽约的情况。对于两人的约会,陆港识和他口中的封建大家长相似。
余秋白想了想,大概是包办式的。
可是陆港识不跟她说实话,比如今天,问他做了些什么,他只说工作。
3.突然对生活不上心,或找理由支开你。
陆港识让她考研。
可是她失忆后连高中知识都忘了。
诸如此类,余秋白合上书。
陆港识出轨了。
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陆港识说现代是21世纪,人类之间遵循一夫一妻制,一个老公只能有一位妻子。
而陆港识现在说不定正在别人的床上。
余秋白从枕头底下拿出装满麻醉剂的25ml针筒,又从床底拿出麻绳,剔骨刀。
陆港识,没有老公了。
“啊!!!”
头顶响起一声凄厉的尖叫。
余秋白闻声抬头。
她家在八楼,楼上就是今天下午碰到的那几人的住所。
甜蜜家园的环境算不上太好,隔音、卫生、安全都在市里排不上号,陆港识告诉她,是她选的这里安家。
余秋白也不太懂失忆前的自己如何想。
楼上的尖叫还在继续,甚至有往惨叫发展的趋势,似乎还夹杂着几句“救命”在其中。
年轻人半夜看恐怖片吗?
不太像。
她的老公出轨了,不知所踪,而她的“邻居”似乎也面临着生命危险。
咚!
又是一声。
这次余秋白听清楚了。
心里莫名的意识告诉她,那是肉体砸在地面上的声音。
如果是一个连七个成年人——三个女人和四个男人都治服不了的歹徒。
可以打死她的老公吗?
余秋白坐在床沿,点开不知什么时候黑下去的手机屏幕。
电话簿里只有一个人的号码。
AAA陆港识。
陆港识说这样存备注是可以让她第一时间看见他的号码,并拨号给他。
但余秋白没有这么点下去。
她把手机黑屏后又点开,在解锁前点下了“紧急呼叫”的按钮。
嘟——
手机电子音响了两声就被人接起,电话那头响起男人慵懒的嗓音。
“怎么了?”
余秋白瞧着小夜灯。
那是个小兔子形的,陆港识说是他们谈恋爱时,余秋白送给他的,他认为它很可爱。
余秋白面上情绪尽退,说出口的话却带着颤音,满是恐惧。
“老公……家里好像进坏人了,你去哪里了?”
她面无表情地哽咽道:“我一醒来你就不在家,我就躲在九楼来了,我好怕,你快来救我。”
那边似乎沉默了一秒。
“秋白,你现在在九楼?”
“嗯……”陆港识没有回答她他的位置以及半夜不在家的原因,余秋白给小兔子灯扎了个洞,“老公你快来,好多人在叫。”
“他们都在尖叫,坏人要找到我了。我要死了,老公。”
声音放轻。
她要死了的老公。
电话挂断,空气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声响,陆港识看着暗下去的屏幕,嘴角浅浅勾起。
“呀。”
他站在浓郁到诡异移动的黑暗阴影里。叹息声后窸窣声陡然加大。
在恐惧,在臣服。
“怎么办?你们吓到我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