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还能抢？
余秋白微微勾唇：“没关系。”
她余秋白最喜欢助人为乐了。
毕竟助人为乐，尊老爱幼都是人类文明的良好品德。
女孩将脸颊蹭进余秋白的颈窝，软嫩的手臂绕着她的脖颈，轻轻问：“姐姐不怕我骗你吗？”
“不怕。”
余秋白抱着她走进面馆。
吕思清是大骗子，而怀里这个是小骗子。
面馆和她印象里没有什么区别，硬是来找，恐怕也只是更加干净些，所需的积分也比她想象的要少。
一碗素面两积分。
牛肉面要更贵一些，但也只是三积分。
积分的价值不能用现实生活中的货币来度量，似乎比货币更加值钱？
余秋白要了两碗牛肉面。
面前的女孩是NPC，可不论是温度还是……余秋白微不可察摇了摇头，不对。
她没有心跳。
只具有人类的温度，却不具有其他生命特征，譬如体温变化、呼吸和血液流动。
像是书里写到的仿生人。
人类虽是恒温动物，但在日常生活中体表的温度也会在一度的范围波动，不是一个固定值。
许是她看了太久。
脸只有碗一半大，女孩从面碗里抬起头，糯糯问：“姐姐不吃吗？”
余秋白低低“嗯”了声。
她拿起筷子，慢慢悠悠吃起面来，意外的味道还不错。
女孩似乎有些不开心，嗓音低低的。
“我不知道，妈妈说我和姐姐你们身上的味道是不一样的，每次和姐姐一样的人一见到我们就会叫我们NPC。”
她摇了摇头。
扬起一个笑脸，笃定道：“姐姐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姐姐没有叫我NPC，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妈妈说我是人，不是NPC。”
“嗯。”
余秋白很快吃完面，犹豫道：“你……”
女孩手里还拿着筷子，嘴里含糊着：“姐姐你先走罢，我每天都会在这里，下一次姐姐再来的时候，我就还给姐姐。”
余秋白点点头。
余秋白离开后，女孩小腿一下又一下晃动着，她慢吞吞吃着面。
不久，面店玻璃门的风铃再次发出叮铃的声响。
一个男人坐到了女孩对面。
“来了？”
女孩咽下最后一口面。
男人身上西装板正，一副金边眼镜搁在高挺的鼻梁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搁在膝上。
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换美瞳了？我觉得还是你之前红色的那副更好看。”
“东西放好了吗？”
女孩撇了撇嘴，她从椅子上跳下来：“你以为我是谁？她不过一个新人玩家，一张纸条怎么可能放不上去。”
“傀儡师。”
男人嗓音略带警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只是普通D级本，有我的傀儡丝牵引，她的下一个副本肯定就是了。她是谁？你居然这样在意。是因为她的样貌吗？”
傀儡师自问自答。
“确实很不错，我都很想做成我的傀儡娃娃。可惜你的眼睛……”
男人转动袖扣，打断她。
“我知道。”
深蓝色的瞳孔定定望向前方，手掌旁面碗仍有余温。
“我认识她，我们……很久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