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认识你吗?”
“不。”
余秋白一口回绝。
“哦,那太不巧了。我刚看他看你,眼里似乎很惊讶,还以为是小姐你的朋友。”
这人没撒谎。
这人从坐在她身边后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
模糊的灯光下,余秋白神情莫测。
男人也没有离开,倒是一派自来熟的模样坐在她的身边,姿态放松地吃着果盘。
一积分的果盘在他的动作下反而像几千的进口货。
“他要死了。”
不一会儿,男人突然出声。
余秋白投去一个“关我什么事”的眼神。
男人站起身,终于有了要走的意思。
他轻手拂过袖口的褶皱,视线往不远处的卡座里瞧了瞧,又道:“烦人的小虫子,需要我为您赶走吗?”
余秋白:“加钱吗?”
男人笑了声:“加,这是额外服务。”
“什么不算额外服务,先生,这里还是你们酒吧的范围内。”
男人弯下腰。
薄唇几乎碰触到余秋白的耳廓。
“生命是魔方世界里最不值钱的事物,当然……”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畔,有些发痒。
余秋白强忍着动手的冲动。
“如果小姐您愿意,之前那位先生被您拒绝的提议,您也可以在我的身上考虑。春风一度,也是人间一件趣事。”
卡座那边。
一群男人鬼鬼祟祟坐着,人人手里拿着杯鸡尾酒却不见喝,目光在整个一层里晃荡,却又在每一次里落在同一个人身上。
“队长,他们在说什么?快二十分钟了。”
“不知道。”一个男人回。
“那人看着不简单,会不会是时序镇里的高级玩家,或者清风居的人。”
“等一等吧。”
他的目光锁定在只露出眉眼的女人身上:“雇主只要女的,等男人走了,我们再看看能不能动手,实在不行就等她离开酒吧再做打算。”
指尖碰触男人肩头。
余秋白推开人:“不了,我有丈夫了,我们的婚姻很牢固。”
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
余秋白说完,肌肤仍然颤栗,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也不知是眼前的男人更恶心,还是和陆港识“坚固”的爱情更远离现实。
男人微微弯腰后才离开。
余秋白被他一段莫名其妙的行为尬到不知南北,眼前都有些眩晕。
不对。
是真的眩晕。
余秋白眼前冒出小星星,视角开始左上右下,眼前的香槟也开始倒映着天花板的炫色彩灯。
她眼眸微敛。
五彩斑斓,很漂亮的颜色。
像一朵又一朵绽放的花儿,余秋白伸出手虚虚一握,想要摘下来。
手握了个空。
余秋白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空荡的掌心。
花呢?
“余秋白。”
耳边响起一道女声,她诱惑着,低喃着。
“到二楼来,到我的身边来。”
余秋白站起身,身下的裙摆摇曳,荡出一抹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