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坏女人!坏女人!我让我爸爸打死你这个坏女人!”
“奶奶……我要死了!啊啊啊……”
许泠汀不顾马大树杀猪般的惨叫。
反而他越叫,她就越兴奋,手里的动作愈发快准狠。
她一边打,一边继续骂:“我现在是你后妈,我有得是资格教育你!你爸要是知道我这么耐心教导你,他会打心眼里高兴的,会让我再多抽你几下!”
“小树不修不直溜,小孩不打艮啾啾!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撒谎的毛病改过来!”
“看你还敢不敢说你爷脱了李寡妇的裤子……”
马大树被打得满地打滚,鬼哭狼嚎地喊着:“我没有说谎!我就是没有说谎!我就是看见我爸脱了她的裤子……”
“许泠汀!你干什么!你个黑心肠的毒妇!你要打死我孙子是不是!”
杜裕兰反应过来了,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冲上去就要和许泠汀扭打在一块儿。
可奈何许泠汀不接招啊,见她来了,呲溜一下就钻进人堆里:“婆婆,大树造谁的谣不行,偏偏造李寡妇的!人家一个寡妇,生活多不容易啊,你怎么能教唆大树这么欺负人家!”
儿子是主任,家里条件好,杜裕兰吃得满身肥膘,看着许泠汀比鱼还难抓,气得眼前直冒金星。
马大树趴在地上还在嚎:“我没说谎,我就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