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树缩在角落里,指着西屋告状:“奶奶,她在那!”
杜裕兰撸起袖子,推开身边的人往西屋走:“许泠汀,你个小贱人,赶紧给老娘滚出来。”
“别以为你躲起来,老娘就不找你算账了,我告诉你,敢打我孙子的人,至今还没出生呢!”
“你乖乖出来,当着大家伙的面,给我孙子跪下道歉,我就让长济勉强要了你,但凡你敢说一个不字,我立刻把你扫地出门,再去你爸妈那,好好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你这个毒妇的!”
杜裕兰来到西屋,一眼就看见了许泠汀那小贱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吃得正欢。
看着她那副享受样儿,杜裕兰怒气再次冲到天灵盖,指着她气急败坏道:“馋猪!你个死馋猪!谁让你吃了!!!”
“这可是专门给客人留的,你这张猪嘴配吃这么好的东西么!”
许泠汀听她这么一说,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马长济和她结婚当天,签下了一笔二百万美金的订单。
这桌酒席好像就是给那群外宾准备的。
刚才动静闹得那么大,马长济都没出面,看来这会儿他应该是被叫到厂里招待那些突然来考察的外宾了。
她当时还听马长济嘲讽说那群外宾是没见识的土老帽。
随便参加一场华国式婚礼,就脑袋一热和他们厂签了百万合同。
这笔订单自然也成了他们厂建厂以来最大的一笔订单。
那段时间马长济风头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