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我要去。”张量连连点头，眼睛发亮。
“那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等你。”顾江雪说完就走了，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男生。
“能自然觉醒真好啊。”有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让张量心里爽极了。
很快，上课铃响起，众人散去。
张量虽然心里痒痒的，还想试试自己的能力。但是一想起刘老师说过的话：“新人超能者滥用超能力会伤肾。”
张量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只能在心里意淫各种异想天开的组合，然后就这么心不在焉地熬到了放学时间。
放学铃声响起，学生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教室。
“帮我跟我爸说一声，我晚点回去。”在应付完同班对他感到好奇的同学后，张量便朝着赵一航打了个招呼。
“知道了。”赵一航点点头，收拾好书包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家就住在张量家隔壁，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张量经常哀叹赵一航抢占了他本该拥有的青梅竹马假小子的生态位。
赵一航对此表示嗤之以鼻，并质问他为什么不是一个温柔的知心邻家大姐姐。
收拾好书包后，张量在校门口找到了等他的顾江雪。
对方站在学校门口的老槐树下，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对周围学生们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直到张量快要走到她面前，顾江雪才抬起头，把手机揣进兜里。
“我们走吧。”顾江雪率先走在前面，领着他往超能学部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中途沉默不语。
超能学部位于附中的东边，云城大学则是在超能学部的东边。
这是一个典型的配置，一所重点大学的旁边配有一个超能学部。
在国内，教育部会在每届高考结束后，组织一次全国性的超能觉醒仪式，用来激发应届高考生体内潜藏的超能力。
虽然觉醒概率仅有百分之五，但比起自然觉醒的概率来说，已经高了几个量级。
正因为如此，大多数超能者获得超能力时，刚巧处于要上大学的阶段。把超能学部设置在大学旁边，有助于超能者们练习自己的超能力，也方便统一管理。
沿着校园围墙外东侧的小路走十几分钟，就能看到超能学部的大门。
顾江雪在门禁上刷了卡，金属门无声滑开。她回头看了张量一眼：“你的门禁卡呢？”
张量从兜里掏出那张鎏金卡片，学着她的样子在感应区贴了一下。指示灯从蓝变绿，发出一声清脆的“滴”。
“行了，以后你也能自己进来了。”
两个人走进中间的主楼，穿过一楼大厅。大厅里偶尔有几个目光清澈的大学生路过，张量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历届优秀学员的照片和简介，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带有小窗户的房门，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摆着各种他叫不上名字的设备。
等走到电梯前时，顾江雪指着旁边的楼层指示牌介绍道：“这里每个楼层都有不同的功能。一楼是公共区域，负一楼是各种检查室和实验室。二楼往上，则是不同类型能力的活动室。比如说，我们特殊系的异能者活动室在五楼。”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顾江雪说完，她按下了五楼的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对侧的电梯门也同时打开。
顾江雪领着张量穿过电梯，来到了对面的五楼。
“嗯？”
张量一愣，这怎么就到五楼了？
顾江雪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有心解释了一句：“这里的电梯是一位超能者前辈改造的空间电梯，它的门后可以连接任意的楼层，不需要上下移动。”
“原来是这样。”张量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