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量有些惊悚地接过补能药剂。
这小老头怎么态度变化这么大呢？
“没想到真让你弄出来了新材料——玻铁非晶，这完全是现实里不存在的东西。张量同学，你的价值远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大得多。”
“这个玻铁非晶是？”
“就是这块板子啊！”杨朔举起手中深烟晶色的板子，非常激动地看着张量。
他好了好几分钟时间，才在张量面前收起那副失态的样子。
“还是先说回实验吧，这一轮实验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没有。”张量摇了摇头。
这一次合成出来的结果与第一轮几乎别无二致。
“好，你休息休息。后面每轮就不用刻意越过第一疲劳度去做八次实验了，每轮只要完成六次实验就好。”杨朔叮嘱道。
于是张量就在喝小甜水休息与做实验的状态下来回切换，直到快要到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张量才做完了全部实验。
加起来一共进行了28次实验。
这期间杨朔一直在沉迷于测试玻铁非晶的材质效果。
三轮、四轮的实验结果也都大差不差，与第一轮的效果没什么区别。
其中值得单独拿出来说道的，是两块标准玻璃板与一块标准铁板合成的实验；以及一块标准玻璃板与两块铁板合成的实验。
前者获得的是低铁掺杂的玻铁非晶，半透明材质，底色是浅灰，表面看上去类似于磨砂灰的水晶。
后者获得的是高铁掺杂的玻铁非晶，完全不透明，颜色是深灰黑色，强光直射表面时，会有银灰色的金属反光。
至于铁含量的变化对于玻铁非晶这种材质的实际影响，张量不是很懂，也不是很关心。
下午五点钟左右，杨朔请张量吃了顿晚饭。
席上，杨朔说起了他对张量能力的猜想。
“目前来看，你的能力大致遵循着两个逻辑。”
“第一，两种相同材质的物体相加时，产物主要会表现为——两个物体融合在一起，融合时会以获得最大的接触面为原则，进行融合。”
“第二，两种不同材质的物体相加时，几何形状简单的物体会迁就于几何形状更加复杂的物体，并试图合成为一种材质均匀的物体。”
“哦~”
“不过，目前这两条也只是比较合理的归纳性猜测。你应该知道，超能力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是会超出人们的想象，难以被理解。”
“我明白。”张量点了点头，夹起一个鸡腿咬在嘴里。
杨朔看着张量一脸幸福地啃着鸡腿，沉吟一会儿，随后说道：“等下次测试的时候，我们来试一试把生物加在一起吧？”
“噗！”
张量差点儿把鸡骨头吐到杨朔的碗里。
杨朔默默地把碗端了起来，身子往后靠了一点。
“啥？”张量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
“为啥要做生物实验？”
“我刚才说的那两条逻辑，都仅仅是针对于相对简单的物体合成，并不涉及到极端复杂的原材料。”杨朔解释道。
“而反过来，生物本身不管是从微观层面，还是宏观层面来看，都是十分复杂的完整个体。我很好奇，像这样复杂的个体相加，会合成出来什么东西。”
“不不不，生物实验还是算了吧，我连鸡都不敢杀。”张量的脑袋都摇成拨浪鼓，连吃剩下的半个鸡腿都觉得不香了。
“哎呀，不会让你去做动物实验的，我们先从植物和昆虫实验开始。”
杨朔教授端着碗沉吟了一会儿：“我想想，我派人去采购一些蚊子和蟑螂吧，估摸着一周后就能运到这了。”
“用这种东西实验，你应该不会有太大的负罪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