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不请大夫,不会真的有病吧?啧啧,难怪总是不多不少三十下结束,肯定是怕多两下,就露馅了。】
元衡再次睁开眼睛,
他几乎是咬着牙,逼出字来,“明日给本世子请大夫。”
他没病!
只是觉得能生下子嗣便可,不该在房事上太多耽误时间!
“妾身明日就去请。”
【果然有病,一会儿一个样。】
……
翌日天亮。
司清霜睁开睡舒坦的眸子,看着熟悉的房间,伸了个懒腰,该起床了。
还得给元衡请大夫呢。
“小吉。”她刚唤了一声,门外候着扎着双髻的小吉端着铜盆推门而入。
熟练地伺候世子妃洗漱,灵巧的手穿梭在黑色长发间,飞快地编着好看的发髻,圆圆的脸上却是一副惊恐欲言又止的样子,半晌,小丫鬟憋不住,
“世子妃,世子今日还未出府,说是在等您用早膳。”
铜镜中,司清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竟然没在辰时准时出门?”
要知道,元衡恪守行事这件事已经深入骨髓,别说打破往常出府的时间规矩,就连夜间翻身他都能做到十年如一日。
“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司清霜说着,从窗户看向外面。
阳光和煦,没有东西颠倒的模样。
元衡怎么变了?
司清霜只觉得心里一阵毛毛的,像是小时候作妖被晖哥芍姐抓到的感觉。
她赶紧回忆了下昨夜的一言一行有没有问题。
仔细回想了下。
没问题啊。
她嫁进荣亲王府一年,每日都重复着起床,用早膳,赏花,看花,看书,出府买买买,回府跟元衡每日三十下。
昨夜也如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因此自己也绝对不可能犯错。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元衡病重了。
不得不留在府上。
“备好轿子,等用完早膳,本世子妃亲自去城南请张大夫。”司清霜一脸严肃道。
连元衡都觉得严重的,肯定不是一般小病。
要是张大夫不行,她就递帖子去宫中请御医,总得把元衡治好才行。
洗漱完,司清霜依旧一脸乖顺地来到膳厅,刚踏进,就见暖煦的阳光从东窗散落在元衡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极薄的金边。
那张永远凌厉的面容正散发着极其冷的寒意凝视着站在一旁的侍卫青岚。
糟糕,碰到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了。
司清霜刚踏进去半只的脚正准备缩回去,省得在元衡心情不佳的时候撞上。
就在这时,元衡的眸子也投了过来,薄唇吐出的字依旧平静如冰,“过来,用膳。”
“是,世子。”司清霜微微低头,十分顺从的来到元衡身侧,纤细的背挺直,只堪堪落座三分之一,一举一动间都像行走的教条,让人赏心悦目。
所以昨晚听错的声音,肯定是他没睡好的幻听是吧?
【果然病的不轻,要不早膳别吃了,多吃点药,赶紧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