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烦。”
元衡冷淡地回应，段逸身为他的好友立刻明白元衡不是在说姜芸让他烦，而是他烦到他了。
段逸拍着桌子，上半身探过桌子，恨不得凑到元衡的耳边，大声质问，“你我还是不是好友了？！”
“身为好友听我几句话怎么了，你居然让我休妻！”
元衡掀了掀眼皮看着他，目色平静。
不然呢？
既然女人影响到自己的心情，还有无数的烦恼，为何不能休妻。
她另寻佳婿，他也另找贤妻。
各生欢喜，有何不可？
“行了行了，知道你有一个温婉端庄的妻子行了吧，不必在我这里炫耀了。”段逸气呼呼地坐下，嘟嘟囔囔，“要是当初跟段家有娃娃亲的是司家该多好，以司清瑶的温婉性子，就算知道我有十个八个姬妾定也不会过问，还会将她们管理得很好。”
元衡眸色一冷，声线也冷了下来，冷漠开口，
“她不会。”
段逸摆摆手，“她当然不会，她只会再帮我娶十个八个姬妾，在我去吃花酒的时候，帮我准备好银钱跟大氅让我玩得开心。”
元衡淡漠打断他的话，“她不会跟你有娃娃亲，就算有，也不会与你成亲。”
段逸：？
他两眼惊讶地打量着元衡，眼底有着一抹不敢置信，
“你是在吃味？”
稀奇啊，元衡这样的人，竟然会吃味，还两次帮司清瑶说话。
元衡嫌弃女人麻烦，才特地娶最省事的司清瑶吗？怎么还帮司清瑶说话了。
话又说回来，他怎么了？
虽然段家不如荣亲王府，但也是一等侯府，家世比白家好了不知多少。
要是白家攀上段家，也只会欢天喜地地将女儿嫁过来，绝对不可能放过段家这头肥羊。
只可惜，段家讲信用，哪怕姜家落魄了，也依旧遵守二十年的承诺，让他娶了姜芸。
可姜芸的性子实在太烈了，脾气火爆得像炮仗随时会炸，但凡他有丝毫的不对，就会立刻与他吵起来。
打从跟姜芸成亲，他去不了花楼，也没办法上街招猫逗狗，除了去衙署当值就是在家读书习字。
日复一日，两年下来。
姜芸的性子不仅没有变好，反而管得更严了，不仅他的衣着吃食管得十分严，就连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也都开始管。
他真是烦得不行，才会偷偷去了趟花楼放松一下，没想到姜芸竟然直接冲到花楼，跟他大吵一架。
让他在好友面前丢尽了脸面。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想过休妻。
姜芸只是脾气火爆了点，对他还是不错的。
元衡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没有说话，只眸色如冰地看着段逸，那眼底的神色让段逸打了个冷颤，他立刻挑眉改口，
“好，是我说错了话。”
“我是羡慕你有个如此温婉的世子妃。”
元衡沉默不语，几日没见司清瑶，但之前那些虎狼之词依旧历历在目。
温婉这个词，跟她大概只有表面关联。
只是，真正的司清瑶是什么样子，他不需要对外人说。
“你说，要是让姜芸跟司清瑶多接触接触，会不会姜芸变得跟司清瑶一样，大度懂事，不会再管束我？”段逸问。
元衡木然看着他，
“我劝你不要有这个想法。”
司清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