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衡脚步一顿，神色复杂地看着司清霜。
司清霜眼神清澈，“世子，怎么了？”
【看看看，看什么看，不会发现我晚上偷摸他的事情，然后把我拖进去鞭刑吧？】
元衡：？
“无事，该去七宝轩了。”他收回目光，心下叹息一声。
他总不能说知道司清霜心里想什么，心情很复杂吧。
这种事，无人诉说，只能自己忍受。
罢了，
司清霜两个截然不同的模样，也只有自己清楚，
他权当听不见。
至少表面，司清霜还是那个温婉大气懂事的世子妃就够了。
【元衡穿朝服真好看，简直就是斯文败类，真想让他穿上跪着给我舔。】
他没办法当听不见！
元衡捏了捏眉心，转移注意力，“世子妃可有心仪的生辰礼？”
司清霜低眉顺眼道，“母亲素来喜欢白玉，七宝轩昨日刚到一件白玉京，听闻是用上好白玉雕刻的五朵牡丹花，寓意五福捧寿，最是适合母亲。”
“本世子是说，你的生辰礼。”
“我？”
司清霜一愣，全然没想过元衡是在问她的生辰礼。
也是，她的生辰的确快到了，跟母亲的生辰相差不过一个月罢了。
冬月十二。
当年司家人将她扔掉时，正是寒冬腊月，丝毫没想过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被收养后，虽也过生辰，却是比真正的生辰迟上一个月。
“妾身没有心仪之物，妾身只愿世子万事顺心。”
【钱啊！金子啊！钱越多越好，金子越大越好！】
【我的梦想是躺在黄金筑的床上，触手可及都是银票，金子！】
【你懂不懂什么叫黄金床啊！！！】
【算了，跟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老男人说不通。】
元衡：“……”
他是可以说得通的。
只是没想过温婉可人的司清瑶喜欢的竟然是俗气的黄金。
而且还是硕大的黄金床。
“确定什么都不要？”
司清霜咬了咬唇，“妾身平日里足不出户，的确不知该喜欢什么，若世子心中有妾身，可否外出时瞧见野花时，给妾身采上一束。”
【屁的花，漫山遍野都是花，有什么好看的，能有金灿灿黄澄澄的黄金闪瞎眼吗？】
“好，本世子定给世子妃摘来最美的花。”
还有黄金床。
到底是他的世子妃，喜欢俗气些的东西也无碍。
他名下的金矿足够给世子妃打造黄金床，若是再想要打造别的也无妨，只是想想整个房间都是俗气黄金打造的家具，
元衡率先沉默了。
还是只要床的好，铺上褥子，什么都瞧不见，不至于碍眼。
司清霜丝毫不意外元衡的回答。
这人就是个冷清冷心的。
就连床上除了身体热热的，其他依旧是冷的。
马车停在七宝轩门前。
伙计瞧见王府的标志，殷勤地过来，“参见世子，世子妃。”
真是一对壁人啊。
只是并肩站在阳光下，就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司清霜温温柔柔道，“白玉京可还在？”
伙计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