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吃了什么猛药了,居然咣咣咣的埋头干,疼死我了都。】
元衡眉头微蹙,
疼?女人会疼?
【算了,榆木脑袋,能超过三十下就不错了,不能指望他知道女子也需要取悦。】
元衡沉默,身体也逐渐慢了下来,
女子……需要取悦?
果然女子就是麻烦。
心里虽这般想着,他的手很诚实地攀上高峰,细腻圆润的触感让他身体一僵。
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绵软的仿佛一团棉花,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指尖触之竟感觉极其舒适,他的手指比脑子更为实诚的动了起来,
似乎的确不一样。
连他这般清心寡欲的人,竟有点舍不得细腻的触感。
【爽死我算了。】
元衡:……
也罢,
取悦世子妃这件事也无旁人知晓,不伤他的颜面。
【要是他往下该多好,听说感觉很不一样。】
元衡一哽,女子真麻烦。
一场酣畅淋漓后,司清霜疲惫地陷入了沉睡中,
元衡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正准备闭眼入睡,
【老男人肯定吃药了。】
元衡:……要不还是分房吧。
……
翌日,
元衡早早便起床,司清霜一如既往乖顺地伺候元衡穿衣。
元衡:“明日去城外庄子,你若需要什么,今日备好。”
忽然,他想到司清霜说要讨教姜芸鞭子一事,补充了句,
“不可带危险物品。”
司清霜乖顺,“世子放心,妾身定会将世子之物准备妥当。”
【整日里不是穿黑色就是白色,别的颜色都没,明日往里面塞两件紫色,再来两件粉色,哈哈哈哈哈,看他选什么。】
元衡沉默少许,“衣物,我会让青岚准备,你备自己的衣物便可。”
“是。”
【太可惜了,居然不让我准备衣物,看来只能半夜偷偷往他身上比划了。】
元衡木然地看着她乌黑的发顶,心里有些累,
她竟然半夜偷偷拿粉色衣服盖住他。
幸好无旁人看见。
“世子,妾身今日想出府。”司清霜突然开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着,似是有些害怕,有些不好意思道,
“妾身素来不爱出门,也没有好友,不知该如何跟段夫人相处,妾身想上街看看有什么东西可送段夫人。”
元衡目色平静地看着她,
如果他没听见她的心声,如果他昨日没在街上看见她女扮男装,
或许这话他还能相信。
“好,带好丫鬟,早点回来,若银钱不够可从账房支取。”
“多谢世子体恤。”
【我才不支取银子呢,司家的人跟没见过世面一样,非说这钱不属于我,但凡我从王府拿到钱,司家就跟见了血的蚊子飞过来找我要钱。】
元衡眉梢挑了挑,
娘家找出嫁的女儿要钱?这事简直闻所未闻。
刚出王府门,上了马车,元衡就吩咐青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