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晚膳了,是否要送到房间来?”他皱着眉问,也不知道司清瑶还能不能走路。
他今日的确不该失控。
但以后不会了。
他得控制自己的欲望。
【送过来不是告诉他们,我们在房间里干了什么,我可是要脸的人!】
元衡沉默,她的确要脸,想这些事,都是心里想想,嘴上不敢说。
“妾身无事,可以起床。”司清霜眨了眨水润的眸子,看了眼小玉瓶,眼睛转了转,
【得想个办法让他伺候我上药。】
司清霜撑着手臂,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想要起身,“哎呀——”她娇弱无力的跌回,红唇吐出绵软的声音,“世子~”
【瞪俩眼珠子看什么看,不知道帮我上药吗?】
【光知道爽了,不知道伺候人,老娘都要疼死了。】
元衡看着她如乖兔的眼睛,捏了捏眉心,沉声,“你别动了,我先帮你上好药,等休息好了,再出去。”
“多谢世子。”司清霜一点不矫情的躺下。
开玩笑,爽的时候都不知道羞涩,现在装什么清纯少女。
要不是身体实在疼,她还想拉着元衡再来试试呢。
就是精力太足了也不好,她累极了,狗男人还跟不知疲倦一样,忙前忙后,险些跟不上。
不行,她不能比不上元衡。
【回去就好好读书。】
元衡手指一顿,读书?他跟司清瑶成亲一年,就没见过她读过书。
这书……正经吗?
【让芍姐多找点避火图,好好学习。】
元衡:……
他就知道,正经的书她是不会读的。
“上好了,你先休息。”元衡细致的上完药后,压下心里再次涌起的火,垂着眼睫,将小玉瓶收回去。
司清霜看着元衡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窗户边的榻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案卷,低垂着头,认真研读了起来,
微弱的烛光闪动着,将他整个人也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司清霜看傻了。
是人吗?
刚刚还疯狂的人,现在跟个禁欲系大佬一样,坐着看——案——卷!
出来玩还带案卷简直不是人。
阿嚏——
冷风从开着的窗户吹了进来,
司清霜拉了拉被子,有点冷,元衡坐在窗边,脊背笔直,认真的看着案卷,全然没有冷的感觉,
身体素质实在太好了,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床上床下一样离开,就是一点情商都没有。
“世子,你竟带了案卷?”
元衡:“嗯,公中事务繁忙,须得早点处理。”
【我问的是案卷吗?我是想说你怎么那么装呢,刚做完就坐在窗边看案卷,还开着窗户,不知道我冷吗?】
【我冷!我冷!你耳朵塞驴毛了吗?听不见我打喷嚏了吗?】
“世子心系百姓,乃是百姓之福。”
【我真是倒霉透顶,碰到这么个老男人。】
【不知道怜香惜玉就算了,耳朵还不行,烦死了烦死了。】
【他什么时候耳朵才能好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