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十二根桩封住回潮口(2 / 2)

“坐下。”

“那根桩压不住。”

“你下来,它先不先倒不知道,你肯定先倒。”

她朝年轻人道:“递空筐,从我后面压。”

年轻人抱筐入水:“第五桩,偏半尺。水到膝。漏口四道。”

秦川坐回坡沿,竿尖指向林秋月右脚外:“别顶正面。桩尾朝腐木退一掌,让它贴硬边。”

林秋月没有硬扛,顺着水势放开半寸。

桩尾挪过一掌。

倾斜的尖桩卡进硬泥,松动的土块从她脚边滑走,网面随即贴紧。四道漏口转眼只剩一道。

村东领头人在竹片上刻下两痕。

“斜封只用九根。”他看清桩势,“剩下三根不下。留在外头做记号。”

秦川道:“直立的桩,今晚就会歪。明早别人站在坡上也能看见。”

“总得留个记号。”

“贴腐木埋。地上只留绳头。”

村东领头人盯着他:“两边都留?”

“你想独占,今天就不会把竹片拿出来。”

“你也没少算一份。”

“所以两边留。”

两人隔着水看了一眼。

村东领头人先移开视线:“一边两个结,一边三个结。”

剩余三根桩被压低,沿腐木斜埋进泥。两截细绳从泥边探出,一截打两结,一截打三结。

最后一根迎水桩落下。

木槌砸了三次。

第一下,桩入硬泥。

第二下,网面绷紧。

第三下,一根旧尖桩从中间折断,半截木头被水带进槽口,横着卡在新桩后方。

破筐后的水还在上涨,却不再冲开沟壁。

“成了。”有人喊。

“还没。”秦川道,“细流下面有货。能摸多少摸多少,水到筐沿就收。”

两边的人立即俯身。

短耙只翻薄泥,双手沿槽边摸过。蛏子刚从孔里探出,就被连泥带壳捏进篓中。海螺聚在腐木下方,一把便能抓出三四只。几只青蟹贴着桩根横爬,背甲不够宽的直接放回水里。

年轻人蹲在篓口,声音越来越快。

“蛏二十。”

“螺十一。”

“蟹三,只留二。”

“水到筐沿。”

林秋月抬手:“收!”

众人同时退开。

一篓蛏子,半篓海螺,两只青蟹被抬上坡。村东领头人按竹片上的刻痕分货。外侧六道险工翻倍,村东多得一份。林秋月没有争,只先指了指竹片背后的四道旧痕。

“守夜人的半份。”

“下一筐先补。”村东领头人道,“旧账不吞。”

分完货,林秋月回到断木旁。她抓住露在泥外的木边,用耙柄一点点撬出。

那是一截旧边板。

板上开着数个榫口,间距相同,全朝碎石坡方向延伸。最末一个榫口里还卡着烂麻丝。

村东领头人蹲下来:“不是临时挖的沟。”

“分段修过。”秦川道,“这段只是一节。”

“外头接哪里?”

“顺这个方向,是老滩沟。”

几名村东汉子同时看向碎石坡。那里已经被潮水淹过大半,只剩几块黑石露在水上。

一节旧槽就出了两批货。

若后面真接着老滩沟,争的便不再是一两篓。

村东领头人将竹片递给林秋月:“明早,各出五个人。不带外人,不准提前下沟。”

林秋月接过竹片:“第一耙还没定。”

“到时再争。”

“可以。”

“守夜两人的补份照旧。”

“写过的,不赖。”

雨又密了些。

秦川咳了一声,额头的热意顺着耳后往下烧。林秋月从担筐里取出水囊,塞进他手里,又把竹竿连同草鞋一起收走。

“回村前,你不准再碰水。”

“没鞋怎么碰?”

“脑子还会顶嘴,烧得不算重。”

年轻人正拖那根折桩,忽然停住:“绳!”

半截桩下压着一段旧麻绳。

他扒开泥团。麻绳没有断,另一头贴着石缝,朝外滩绷得笔直。潮水一抬,绳身便在水下轻轻收紧。

村东领头人接过两结绳头,系在分筐竹片上。

林秋月收起三结绳头,连同秦川的草鞋压进担筐。

秦川在坡顶取回竹竿,只往泥上划了一道退潮水线。

“明早五人一边,从旧绳往外清。”

他看过两边众人。

“谁提前动沟,谁退出分货。”

最新小说: 都三婚了,疯批皇帝还求我回头! 爽爆!惨死娇娇重回七零做极品 装乖替嫁后,冷面世子能听我心声 分家只一口破锅,我靠摆摊养全家 禁欲大佬和小保姆的娃来自五年后 重回1983小渔村:赶海搞钱宠娇妻 地狱归,驭百鬼,王妃回京后杀疯了 重生70:一枪一个,狩猎人生 七零带娃去离婚,冷硬大佬悔断肠 娇软外室入府后,阴鸷权臣帐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