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胸前护甲塌陷，体内经脉被火劲冲断。
他喷出鲜血，翻滚着撞进吧台。
贝克更加凄惨。
他的左臂连着肩膀被打得变形，外骨骼关节冒出电火花。
整个人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四名重装佣兵。
一个死，三个废。
刚才还在四处逃命的客人全都停下脚步。
他们缩在墙边，望着大厅中央的林辰，连喘气都不敢太重。
柳霜站在包厢门口，食指缓缓松开杯沿。
她一直清楚林辰能打。
可眼前的战斗，已经超过了她过去的认知。
苏雅抚平被玻璃划破的裙摆，目光落在林辰背上，半天没有移开。
这个男人早就不是当初任人使唤的穷司机了。
林辰走到查尔斯面前，右手两指并拢。
真元在指尖凝聚。
查尔斯撞上他的目光，身体开始往后缩。
刚才的狂妄全没了，只剩求生的本能。
林辰准备废掉他的心脉。
沈冰忍着肩伤冲了出来。
“别杀，他们掌握境外渗透情报，必须留活口！”
她按住伤处，心里急得发紧。
林辰手指停在查尔斯眉心前方。
查尔斯全身绷紧，额头冒出大片冷汗。
只差一点，他就会没命。
林辰收回手，转身看向沈冰。
“人给你留着。再让他们跑了，你自己把警服脱了。”
他压着火气，懒得替警方收拾第二次。
沈冰脸色难看，却没法反驳。
她取出通讯器呼叫外围支援，又命令还能行动的警员控制伤员、疏散客人。
警笛声很快从远处传来。
同一时间，观海阁对面三百米外。
高塔顶端伏着一个黑衣男人。
夜枭趴在水泥台边，热成像狙击镜一直对着林辰。
镜片中，四名佣兵的身体已经倒下，只剩一个高温人影站在大厅中央。
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却迟迟没有扣下。
林辰移动太快。
这个距离，他没有必杀的把握。
夜枭记住林辰的脸，又将镜头移向柳霜几人。
想让一个强者痛苦，先杀掉他身边的人最有效。
他收起狙击枪，眼中全是杀意。
“一个一个来，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她们死。”
夜枭声音很低，心里已经有了目标。
他将枪装进长箱，沿着高塔背面的维修梯迅速离开。
观海阁内，林辰后颈突然发紧。
体内真龙之气自行运转，一股强烈的危险感罩住全身。
他迅速转头，望向破碎的窗外。
对面高塔只剩晃动的广告布。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林辰盯了几秒，手背逐渐绷紧。
刚才一定有人在看他。
而且对方带着杀意。
沈冰处理完现场，走到林辰身前。
她的半边脸还沾着墙灰，短发也乱了，气势却没软。
她停顿片刻，向林辰认真点头。
“刚才谢谢你。我欠你一条命。”
她说得直接，心里同样不好受。
林辰扫了一眼她被子弹擦破的肩膀。
“让你穿防弹衣，你把我的话当放屁。今天是运气好，下次没人替你挡子弹。”
沈冰指尖蜷了一下。
她想起早上那句骗子，脸上有些挂不住。
可林辰的本事，她已经亲眼见过。
沈冰拿出一张黑色证件，递到林辰面前。
她代表武道司特遣组，正式邀请林辰加入。
以他的实力，正好可以和她组成搭档，处理普通警员无法解决的案子。
林辰连证件都没接。
叶孤鸿还没死，黑水真人随时会来。
妹妹的治疗费也在催。
他没时间给别人卖命。
林辰转身走向柳霜几人，拒绝得十分干脆。
“没兴趣，我不是你们武道司的免费苦力。”